陈仙的意识清醒过来,四肢有些麻木,能动,但就是很沉。
缓很长时间,陈仙这才能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林公拿来一张铜镜,只见镜中的陈仙已了模样,镜中的人是一张眉清目秀中又带着隐隐杀气的脸。
陈仙尝试说话出声。
“3.。”
陈仙有些惊讶,声音真的改变了,这不符合科学,生物学。
“不对,这里神都有了,出现这又有何惊讶呢?”
陈仙想着站起身,林公摸索着从布满灰尘的木箱里拿出一件洗得发白的盔甲,虽说洗的发白,但盔甲的铁片上还残留有血迹,心脏处的护甲被捅穿。
林公开口说:“这是我大孩儿生前的战盔,您穿上就更像了。”
陈仙穿上盔甲,扯了扯脸皮,就跟真的一样。
林公虽然看不见,但他仍盯着陈仙。
“谢了,林公。”
林公笑笑说:“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
陈仙离去了,林公目送着陈仙越走越远,直至背影离远看不见。
他不仅是在怀念他那战死沙场的大儿子,常年在皇宫工作的二儿子,还有刚才在易容时,陈仙身体里的第四个灵魂苏醒了一下又迅速陷入沉睡。
“唉……天不济,皇惨泪,人仍叹也!”
……。
“一群废物!一群痴子!”
赵龙鑫站在朝堂上,亲自提着一把剑,看谁不顺眼直接砍了。
剑刃上已被鲜血染红,赵龙鑫身上的金黄龙袍大面积布满血红,众大臣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下一个被砍的人就是自己。
“朕当时差点死了!你们都跑了!只有朕的亲卫还在护朕,你们这群痴子!只顾自己的命!不顾龙命!”
赵龙鑫再次抬剑,对准一位大臣的脖颈,猛地砍下,之前都是直接砍下他们的头,而砍到他时却只砍了一半。
赵龙鑫再次抬剑,对准一位大臣的脖颈,猛地砍下,之前都是直接砍下他们的头,而砍到他时却只砍了一半。
他踩着大臣的身体拔出剑,发现是剑卷刃了,他丢下剑,拔出武将的配刀对准大臣被砍一半的脖颈。
刀锋破风的锐响比剑劈更沉,贴着大臣残存的脖颈骨缝狠狠嵌进去。
赵龙鑫腕间青筋暴起,借着踩在尸身腰腹上的力道往下压,骨肉撕裂的闷响混着对方喉咙里溢出的嗬嗬血沫,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大臣的手还在痉挛,指尖抠着冰冷的金砖地面划出四道血痕,眼球因剧痛和窒息凸胀,死死盯着赵龙鑫染满血污的脸。
赵龙鑫面无表情,另一只脚直接碾在对方抽搐的肩膀上,刀刃借着体重彻底斩断颈椎,那颗只连着半块皮肉的头颅滚落在地,磕碰到旁边堆叠的头颅堆,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他拔出佩刀,粘稠的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小洼。
殿内烛火被血腥味熏得摇曳,映着遍地横陈的尸体。
有的头颅滚到龙椅旁,双目圆睁;有的躯干歪斜地叠在一起,肠子和鲜血漫过金砖缝隙,黏腻地粘住他的靴底。
那座由无头尸身垒起的“小山”已近殿梁高,最顶端的尸体还在微微晃动,断颈处的血还在汩汩往外冒,顺着尸堆往下淌,在地面汇成蜿蜒的血河。
赵龙鑫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目光扫过殿内仅存的几个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的宦官。
咚——!
殿门被猛地推开的瞬间,厚重的木门撞在墙壁上发出轰然巨响,震得殿内摇曳的烛火剧烈晃荡,光影在遍地尸骸与蜿蜒血河上疯狂跳跃,打破了死寂的窒息感。
赵龙鑫正垂眸甩着刀上的血珠,那股子屠戮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