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有点……嗯,神经质,你得適应。还有,好莱坞这地方,表面光鲜,底下门道多,眼睛放亮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有数。”
宋飞认真听著,频频点头:“明白,姜导。”心里却波澜不惊。昆汀的神经质和恋足癖哈维韦恩斯坦的大名鼎鼎后世那场席捲全球的“ too”风暴这些对他这个“过来人”而言,都不是秘密。
他只是再次提醒自己:小心,再小心。这个巨大的名利场,既是机遇的海洋,也是布满暗礁的险滩。他可不想在未来的某个风暴中心,发现自己的名字被钉在耻辱柱上。
刚走出自动门,一股乾燥植被气息的热风扑面而来。接机的人群中,一个顶著乱糟糟捲髮、下巴微微前突的男人格外显眼。他看到姜闻,立刻咧开標誌性的大嘴,张开双臂热情地迎了上来。
“jiang!y brother!”昆汀塔伦蒂诺的声音带著夸张的喜悦,用力地拥抱了一下姜闻。
“昆汀!”姜闻也笑著回应。
昆汀鬆开姜闻,那双充满狂热探究欲的眼睛立刻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宋飞身上,上下打量著,嘴里不停地念叨:“kongfu? kongfu aster? wow!”那眼神,仿佛不是在打量一个人,而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或者一个亟待解密的奇特生物。
“你好,塔伦蒂诺先生。”宋飞主动伸出手,不卑不亢,带著东方人特有的含蓄微笑,“我是宋飞,你可以叫我伯纳德(bernard)。”
“伯纳德!ol!”昆汀一把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直接忽略了“先生”的敬称,“叫我昆汀!欢迎来到!伙计们,时间刚好,我为你们准备了一个盛大的wele party!我们得快点了,迟到可不是好习惯!”他语速极快,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兴奋,转身就引著他们走向停车场,脚步快得像装了弹簧。
一辆线条硬朗的黑色林肯领航员停在车位。司机是个沉默的黑人大汉。昆汀拉开车门,热情地把姜闻塞进宽大的后座,自己也跟著挤了进去。宋飞则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位。引擎低沉地咆哮一声,庞大的suv驶离了喧囂的机场。
车內,昆汀和姜闻的交谈占据了主导。昆汀手舞足蹈地谈论著他正在构思的一个剧本片段,姜闻则分享著他在国內筹备新片的趣事和困扰,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时不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宋飞安静地坐著,目光投向窗外不断掠过的棕櫚树、gg牌和巨大的好莱坞標誌。他的思绪却像沉静的湖面,偶尔被昆汀某个过於跳脱的比喻或姜闻某个精闢的点评激起一丝涟漪。
车子行驶了近一个小时,终於拐上了一条僻静幽深的私家道路。高大的树木在道路两旁投下浓密的阴影,隔绝了城市的喧囂。不多时,一扇厚重的黑色雕铁门缓缓滑开,车子驶入了一片开阔的领地。
“这是哈维,哈维韦恩斯坦的庄园。”昆汀指著窗外在暮色中展现出轮廓的巨大建筑,“我的好兄弟,米拉麦克斯的掌门人!今晚的派对就在他家,绝对够劲!”
宋飞的目光透过车窗,落在那座灯火通明、气势恢宏的英伦风格庄园別墅上,眼神瞬间凝住,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冰冷的石子。哈维韦恩斯坦。这个名字,无论在前世还是今生,都代表著好莱坞巨大的权势和……深不见底的泥沼。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地微微收拢了一下,隨即又强迫自己放鬆下来。心里那个无声的警报器,调到了最高级別:小心,保持距离,绝对不要留下任何把柄。他可不想在十几年后那场席捲全球的风暴中,成为被清算名单上不起眼的一个註脚。
车子无声地滑行在精心修剪的草坪间车道,绕过中央的喷泉雕塑,最终停在了灯火辉煌的主建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