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建设带人去到马丽家的时候,已经人去房空了,甚至桌子上还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在申请了搜查令搜查时,他们在马丽的枕头套里,找到了一张照片。
那是他儿子的照片。
照片背后写着一句话:你儿子是被人拿来挡枪子的。
短短十二个字,党建设气得拳头都硬了。
这些王八羔子,他们居然连老人家都利用。
三天后,在京市市郊的殡仪馆里,他们找到了马丽的尸体。
背后被捅了三刀,显然是杀人灭口。
不过尸检在马丽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不属于她的皮屑组织。
这也是冷云浣的手笔,更新了刑侦的技术侦查手段,引入全国指纹和DNA数据库。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通过这条线索,党建设连同刑侦系统,全国布控,半个月就揪出了一个专门倒卖消息的团伙。
他们不是敌特,他们什么消息都卖。
小到私生子,捉奸,个人信息等,大到国家招标文件,绝密档案,文物密码。
是不折不扣的亡命之徒。
被抓住时,他们的头儿,甚至不知道自己犯了危急国家安全罪。
“我不知道,就是让老太太把垫板上的字临摹下来。”
“她要给儿子报仇,我这是在帮她!”
党建设真的是被这种歪理邪说震惊了。
但是到这个环节还有一块证据链无法补全。
又是一个午后,裴海阔、党建设、冷云浣坐在一起。
这次是党建设硬着头皮自己亲自开车,去把冷云浣接到司令部的。
“我们经过多方核查发现,马丽在打扫裴司令办公室时,只能带一种清洁工具进门。”
“她不识字,并且需要有一名以上警卫员战士陪同。”
“那么她是如何临摹的呢?”
冷云浣目光定在那块垫板上,停留了几秒。
端起手边的茶杯想喝口水,结果发现没有水。
于是笑眯眯的把空杯子递到党建设面前,
“党局长,能帮孕妇倒杯水吗?”
党建设当然没问题,站起来接过水杯转过身去,拿起水壶就给冷云浣倒了一杯水。
在这个过程里,那块垫板被冷云浣举起来对着光,看了又看。
然后在党建设转身前,重新悄无声息的放回来原来的位置。
裴海阔目睹了整个过程。
假如马丽在打扫过程中请求警卫员帮她抬一下桌子,或者搭把手擦一擦最上边的玻璃。
那她就都有机会看到垫板上的字。
虽然马丽不识字,但汉字就那几个笔画:横竖撇捺折,老太太多看几次也就记住了。
回去照葫芦画瓢的写下来并不难。
冷云浣接过党建设递过来的水杯,放在茶几上,
“党局长最近太辛苦了,脑袋都锈住了,这个案子结案后,休息几天吧!”
说完,就起身扶着腰走出了司令办公室。
钉子解决了,但暗网还在,如果不处理掉,以后还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冷云浣决定分两步走:
生孩子之前,先放个烟雾弹。
等孩子平安降生,再怼脸开大,让那帮躲在大洋彼岸的臭虫,知道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下午坐在小院里,看苏沐卿跟苏老爷子下围棋。
冷云浣不善此道,也就不掺和了,她刚好偷得浮生半日闲,思考一下怎么放烟雾弹迷惑暗网。
顺便帮党建设上上分。
三天后,有人接了暗网上暗杀冷云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