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蹲在蓝衣老者的身体旁边仔仔细细的搜了起来,不一会儿这皂衣老叟恨恨站了起来,两只鼠眼贼一般的盯着尸体乱转,最后停在老者头上的一根发簪上,单手一招那发簪上飞到老叟手里细细的检查起来,一时脸目一喜,将那发簪放进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此时在看那被圆环锁住的年轻刺客,圆环由于原主人己死,很快被这老叟抹去禁制收了起来,看也不看那年轻刺客,
那年轻刺客小心翼翼上前抱拳:“多谢前辈救命之恩“看老叟并不答话,正准备转身想走。
“站住,谁让你走的“?话刚落音手中拂尘扬起,成千上万细丝如钢针一般向那年轻人暴射而去,年轻模样刺客大惊刚走了狼又来了虎,身形急急后退。
年轻模样刺客眼看就要击杀,那细如钢针的尘尾到了身体时又被收回。
老叟鼠眼一转,二话不说封住了对方三十六大穴,一手拎起那年轻模样的刺客踏风飞去。
不知飞了多久,走过多少山林,进入一座不知名的庄院,
将人往院子里一丢便进入了内院,那年轻刺客在院子里地上呆了有两天之多,终于第三天晚上那皂衣老叟将他拎进内院,左转右拐的来到一个石屋内,石屋里只有一张可以容的下一人休息的一张榻,一个头发苍白披至胸前,双目紧闭老头子面前,那皂衣老叟静静的站在榻前,神色颇为拘谨。
那老者此时缓缓睁开眼睛,两道如可刺破苍穹的神光看向地上穴道被封的利客。
此时无论是在识海里的凌天正,还是在密室里的于山海心头都翻起惊涛巨浪,这绝对是元婴大圆满,甚至达半步问道都有可能,以凌天正元婴初期修为,对方目光可影响自己心魂,这样的修为凤毛麟角般的存在,绝对东洲大陆前三,可以和他师尊并例,关键面孔如此陌生!
那老者缓缓开口:“你是我救下的,你的命就是我的,你从此就叫阿七,你可愿意“?
地面上年轻刺客瑟瑟发抖,异常恐惧,也知道对方修为深不可测,只能点头答应。那老者略显满意,手指一点,一道乌光隐没在阿七胸前。
我平时不在,你和许执事就负责这院子里的琐事,我一年只来一次。记住不许离开这方园十里范围,说完说用指了指那个皂衣老叟便闭目不言。而叫阿七的这刺客再也没见过这白发披肩的老者。
过了一年,那皂衣老叟许执事交待了一些事情,也消失了!
时光在变,一年、二年,在第三年的时候 阿七在机遇巧合之下,终于突破之金丹境界,虽然凝结出来的是下品金丹,但此时年轻刺客喜极而泣,多少修真人士梦寐已久,却遥而不可得的金丹境界居然在他身上开花结果,从此就能掌握天地之元气,这在小门派已是坐派老祖级别的人物了,阿七收回狂喜渐渐冷静下来,上身赤裸,双手摆一个古怪的姿势,嘴里吐出那个寒气逼人的两面飞刃,这把小刀从他的头部开始慢慢的一圈圈从上至下环绕,每环绕一圈,阿七全身上下不自然的一阵哆嗦。
呼吸不住加重。当小刀环绕到丹田的时侯,此时阿七的丹田透明起来,里面有一个圆溜溜如婴儿拳头大小泛着耀眼的金光的金丹在他的丹田内上下沉浮仿佛蕴含着无限能量。上面布满了密密秩序法纹,在丹田内,阿七发现了一道道黑色若有若无的气体在金丹周围栩栩环绕。
阿七一身冷笑,手里拿着一个丹药,吞下,催动那柄小刀,只见小刀泛着雪白的光芒,“嗡嗡”作响,转着丹田部位飞舞好像在抽取丹田里的乌光,此时居然向体外溢出一点乌光,看到这时,阿七脸泛潮红,满脸兴奋之色,不断的大口呼吸,乌色的气体渐渐往外溢出一点,当法力催动到极致时,乌色的气体抽气近一小半时,阿七力尽收功,准备调息休养时,那被抽取的乌光,嗖的一声又回到了阿七的身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