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岁月,风云激荡,大师们如璀璨星辰闪耀天际。蔡元培以“兼容并包”重塑北大,为思想解放辟路;鲁迅执如椽巨笔,在文字中剖析国民性;王国维跨越古今,于学术之海探寻文化真谛。他们或挥毫着书立说,或登台激昂讲学,在动荡年代里,守护文化根脉,探索救国之路,以非凡的智慧与勇气,谱写了一曲曲震撼人心的精神华章,其风采至今仍令人敬仰。
蔡元培先生堪称教育界的唐僧。这位北大校长,一生倡导思想自由,兼容并包,活像一位拿着教育净瓶的菩萨,对谁都洒几滴甘露。他聘教授不问政治立场,只问学问高低,于是北大讲堂上既有拖着辫子的辜鸿铭,也有西装革履的胡适之。蔡先生温润如玉,遇到教授们吵架,他就笑眯眯地站在中间,活像一块人形缓冲垫。某日两位教授为学术问题争得面红耳赤,几乎要撸袖子干架,蔡先生不急不缓地走过去,说了句:二位先生,要不先喝杯茶?——这化解矛盾的功力,怕是连观音菩萨都要竖起大拇指。
一生获得36个博士学位的胡适之博士则是怕太太协会的荣誉会长。这位新文化运动的旗手,提倡白话文时何等意气风发,回到家中却对夫人江冬秀唯命是从。胡博士曾有名言:太太出门要跟从,太太命令要服从,太太错了要盲从。三从标准,简直让古代女诫都自愧不如。某次胡博士正在书房奋笔疾书,夫人一声,他立刻像听到上课铃的小学生,啪嗒啪嗒跑去问有何吩咐。同行们笑他惧内,他却正色道:这不是怕,是爱。——好一个怕太太哲学的创始人!
周树人先生,也就是鲁迅,堪称愤怒的文学青年终极版。这位永远眉头紧锁的先生,看谁都不顺眼,写什么都带刺。他去朋友家做客,能把人家的客厅看出的礼教来;他走在街上,能从路人的笑容里看出麻木不仁。某日一位青年兴冲冲地拿着新作请他指点,他看完后冷冷地说:你还不如去卖红薯。青年泫然欲泣,他却又补了句:不过红薯要烤得熟。——这大概就是鲁迅式的温暖吧。
徐志摩先生则是恋爱脑的鼻祖。这位诗人把毕生才华都用在写情书和离婚上了,他的感情生活比他的诗作精彩十倍。追求林徽因时,他能在人家窗外站一整夜,活像一尊望妻石;与陆小曼谈恋爱时,他写的信肉麻得能让邮差脸红。某次他在课堂上讲雪莱,讲着讲着竟哭了起来,学生们面面相觑,后来才知道他是联想到自己的爱情悲剧。——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附体吧。
陈寅恪先生堪称行走的图书馆。这位大师精通二十余种语言,读书时喜欢在书页上写批注,结果批注比原书还难懂。他上课从不带讲义,脑袋一转就是滔滔不绝的学问。某次他在西南联大讲课时突然停电,他就在黑暗中继续讲了两个小时,学生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漏听一个字。事后有学生问他为何不停课,他说:学问又不需要灯光。——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人形自走学术发光体。
钱穆先生则是国学界的强迫症患者。这位史学大师对传统文化爱得深沉,连写字都要用毛笔,穿衣服都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某日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来拜访,钱先生看了他一眼就说:你先把这身洋皮脱了再说话。青年尴尬不已,钱先生却已经泡好茶,开始讲《论语》了。——这大概就是文化自信的终极形态。
章太炎先生堪称骂人界的学术泰斗。这位革命家兼学者,骂起人来引经据典,能把人骂得怀疑人生。他骂袁世凯是沐猴而冠,骂蒋介石是新军阀,骂起学生来更是妙语连珠。某次一个学生交上的论文太差,他批道:此文字如有神助——大概是厕神。——这毒舌功力,怕是连当今的段子手都要甘拜下风。
章太炎对袁世凯的独裁统治极为不满。1914年,他身着象征明朝的蓝色长袍马褂,手持羽扇,来到总统府,要见袁世凯。他在总统府大闹,打碎器物,袁世凯无奈,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