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张嘴,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暗恋我了。”
“哎哟,真不是……”她急得直摆手,“就是……南孙最近下班总被堵在公司门口。”
于枫眉头一拧:“谁?公司的人?”
他早立过规矩:公司可以谈恋爱,但绝不容忍半点骚扰。
门口堵人,那性质已经踩红线了。
蒋南孙长得确实招人,可这年头,颜值不是被骚扰的许可证。
“不是公司的人,”朱锁锁压低声音,“是她以前大学的同学,叫章安仁。”
“这人……”她咬了咬嘴唇,“以前装得人模狗样,后来才露了馅……我真怕南孙出事。”
于枫沉默了两秒,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他没急着说话。
但眼神,已经冷了。
于枫听完一整套来龙去脉,脸上的表情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像吃了颗酸枣还硬说甜。
他还记得刚见蒋南孙那会儿,她正跟章安仁打得火热,话里话外都是“他懂我”“他能给我安稳日子”。结果呢?才几天工夫,这俩人就跟过期酸奶似的,黏糊过,臭了,还得赶紧倒掉。
说真话,于枫从头到尾都没觉得这俩人配。
蒋南孙心里装着诗和远方,章安仁脑袋里只算着房贷和KPI。原剧里他们确实掰扯了好久,最后不还是散了?这世界没走那条路,难道是因为……自己?
“叮~!系统提示:蒋南孙正处于情绪危机,请问是否启动“路见不平”模式,伸出援手?”
于枫耳朵一动,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啧,这章安仁听着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翻了个白眼。
“何止是‘听着’!”朱锁锁一拍桌子,眉头拧成麻花,“那家伙现在天天在楼下蹲点,早八点晚六点,雷打不动!还假装路过、买咖啡、问路,装得跟文艺片男主似的,谁信啊?全公司都看见了,都替南孙尴尬得脚趾抠地!”
“行,我明儿让保安直接把他拦门外头。”于枫语气轻飘飘的。
“没用!”朱锁锁急得直跺脚,“他赖在门口不走,南孙一出门他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赶走一个,明天再来十个!你赶得完吗?”
于枫瞥了她一眼,忽然笑出声:“你对南孙,比对自己老公还上心啊。”
“废话!从小一块儿尿泥长大的,她难过我能不替她憋屈?”
“好,那我明天亲自去一趟。”
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要不是系统突然蹦出来刷存在感,他压根懒得搭理。
打个电话给蒋鹏飞,对方就算现在退居二线,也能轻轻松松让章安仁消失一个月,老江湖的门路,从来不是靠蛮力。
晚上十点,整栋楼还亮着灯。没几个人下班,不是自愿加班,是根本不敢回,租不起房、付不起饭钱,连打车的钱都要算半天。
于枫却没皱一下眉。他给的工资够高,但有人就是把自己当螺丝钉,拧死在工位上。
他迈着长腿,穿过空荡荡的走廊,推开了蒋南孙办公室的门。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台灯,光线柔得像被子。蒋南孙伏在图纸上,睫毛低垂,手边堆着半凉的咖啡和皱巴巴的纸巾。
她今天是铁了心不走,你不累?那我就不回。你蹲?我耗着。反正我睡办公室,你总不能睡马路吧?
可她没料到,门口的影子,是于枫的。
“你怎么来了?”她猛地一抬头,手忙脚乱想把满桌乱摊的稿子往抽屉里塞,连笔都带翻了。
这儿是她的小窝,没人来,也不用装。可偏偏现在,最狼狈的样子撞上了最不想让他看见的人。
于枫伸手一按,稳稳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