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染无奈摇了摇头:“我不能在此时去请天君的旨意,至于缘由,将来或许你们都能知道。至于今日,我必须带走一线镜,这里也有火神的密信,你看过便知,我此举都是为了平息战事和四海诸洲的安宁,绝非一己私欲,龙王与我相识多年,应该知道我的为人,但求您答应我将它带走,也算助我们一臂之力,也求您不要在此时上报天君。”
“唉,你和火神都能如此决定,必然为的惊天动地的大事了。事关西方的调兵遣将,我若执意拦你们,恐将造成祸事。唉,你拿去吧。将来若真如你们所说,能平息战事,那便是我情急之下借于你们的,什么罪过,我们一起担着。”
凤染想起南海龙王的话,片刻回过神来,这才看着凤夙继续交代道:“龙叡,一线镜能做调兵遣将之用,也能直抵天宫。若须从西方调兵,龙叡,你先于火神他们联络再行调兵之事,若西方不能应对的,乘澜,你再通过一线镜,直往天宫求援,我已经同几位天将,还有应傩他们安顿好了。龙叡,你们三人务必保管好这镜子,若不得已,就先用镜子撤退,绝对不可恋战。”凤染说着,将一线镜交于凤夙。
“凤夙,有金乌神鸟庇护,区区妖魔都伤不了你,但切忌不要心生妄念,要是被魔族染心,那金乌鸟就无法护你了。你要来九幽我劝不住,但你一定要安然回去,否则朝凰,绝不会原谅我。”凤染苦笑。
“舅舅...不用担心我,你一定要小心...”凤夙只觉这镜子万般沉重,本有许多话,可在此刻,竟都说不出口。
众人交代完,凌楚凤染相视一眼,各自往前近了些许。申怒,龙彧,“周岩”各自分作三侧,几人的阵势,正将翀寰围在其中。
“阿燃,你再忍耐一会,只要我拥有无上的神力,便能击穿地脉,前往神域了。到了真神之境,我就能创造一切,那时我们会再重逢,那时我们就能随心所欲,再没有世间的枷锁。你不是最喜欢自在吗,那时候就能真正自在。”翀寰已经抛下所有踌躇,此时此刻,一如从前的疯狂,向往的境域似乎就在眼前,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得破开眼前的阻碍,一睹神域的真容。
阿燃只觉得四周热意猛烈,似乎自己已经被火焰吞噬,甚至自己都化作火焰了,可也在此时,她觉出灵力的流动,似乎都在经由自己的身形逐渐汇聚。而她也听得无数的声音。只是那声音似乎很是遥远,她实在听不清。
翀寰见得地脉流动,于是经由阿燃身处的火球再次更改阵法,地脉的力量,这便徐徐汇聚,通过阿燃,逐渐落入翀寰掌中。
感受到力量的奔涌,翀寰已是大喜过望。果真这阵法能成功的助他取来神力。
阿燃感知到力量的流动,这一瞬,忽得想起凌楚来,她醒过神来,睁开双眼,四周只有火光。
“阿燃,你要谨记我给你的咒法,若是翀寰真的意在夺取神力,你虽受他的阵法所困,但也能够从中伤他,浮离他们会在那时牵制翀寰。至于我,我会投身地火救你出来,也会彻底将翀寰还有魔族封印。”
“翀寰,你真的是为了夺取地脉神力...”觉出翀寰通过自己汲取地脉之力,阿燃已是心灰意冷,她多希望翀寰是诚心悔过,能助她真正封印魔族,未曾想,这果然是一个圈套,阿燃对他已再无希望。
翀寰设立阵法的初衷,其实意在通过阿燃,汲取地脉神力,并不会让阿燃就此归隐地脉,否则阿燃归隐之后只会自己取得至上的神力,那时便不会为他所用,甚至还会来对付他。所以翀寰的阵法又实为限制,阿燃并不能彻底驱使神力,但阿燃到底是灵兽的元神,与地脉同源,照凌楚设立的咒法,她便可以扭转神力,在翀寰汲取神力之际,反伤了他。阿燃清醒过来,便即刻使用咒法。
远处的天将并不知翀寰此举是在作何,都只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