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被阵法所缚,根本无法取得神力。”阿燃回道,此刻已是不知该做如何。
“所以,你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不威胁到我,又能助我击穿地脉。”翀寰看着她说道。
“你!...我想想。”阿燃已是无比慌乱,只看向众人,期待着他们能想出办法。
“这个时候,就别想着怎么赢我了。仙族向来仁义,这番情形,当然要以救人为先。”翀寰淡然说道,随后抬起手来:“你们都退后,否则,我这就动手。”
众人相视,只能纷纷往后。
凌楚看向诸位天将:“你们都听到了,天君多年来与魔族勾结,背弃仙族,与正道为敌,我们几人要在今日讨伐他。还请诸位撤后,即刻回西方与火神他们留意魔族动向。”
“还不快走,你们无人是他的对手,若留下来,他手中的人质便要再多一个。”凤染回头喊道,诸将听此,只能赶紧退去。
“但愿今日有我们几人就够了,莫要再牵涉更多的人进来。”凌楚叹道。凤染退后,也在此时向凌楚靠来。
“乘澜已去天宫了,只是他们,未必能救出王母。”凤染轻声说道。
“可也绝不能让他拿去神力,否则别说地脉是否会被击穿,就是地脉遭袭,也会引得九幽震动...”凌楚说到此处,忽得惊醒,震惊之中,不由得看向翀寰问道:“翀寰,此前三次九幽震动,两次神魔之战,可都是与你有关?”
众人都向翀寰看去,翀寰闻言笑了笑:“将近千年了,你们居然今日才知。我想击穿地脉,早就不止一次,可就因为我是仙族元神,总是不能成功。这一次,有了地灵兽,我便能取用地脉神力,也可以重新来过。神域,今日离我近在咫尺,你们谁也别妄想阻止我,否则,便只有死路一条。”
“是你?是你侵袭地脉,才引得九幽震动,是你引出的神魔之战?”阿燃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更是生出无端的寒意。
“我以为,你只疯这一次,没想到,一千年来,万般罪业,都是因你而起,你才是神魔之战的源头!”阿燃已是愣了神,只自语道:“是你想击穿地脉,引得九幽震动,我的元神才要苏醒的。”
“翀寰,你受仙族教化多年,如何能在少时就如此疯魔,犯下滔天罪业?”申怒已是大惊失色。
“仙族教化不过是教你们这些人献身救世,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听信那些正义之言。我此生只为前往神域,为此,我将不惜一切,更何况三界众生本就微不足道,我又何必在意他们。”翀寰冷笑一声。
“原来你是早有预谋,那么多人因为我地灵兽的身份而死,我还一直怪罪自己,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你!”
“翀寰,你哪里是仙族,你分明就是恶魔,九幽那些嗜血的魔头加起来,都不及你半分!”阿燃落下泪来,心中都是憎恨,接着便是绝望。翀寰心狠手辣至此,恐怕无论自己怎么选,都免不了血腥的杀戮。
“阿燃,我只是想击穿地脉,九幽震动并非我能掌控的。至于你父母的死,那当真是伯衡还有玄天师他们做的,我那时反被地脉所伤,所以常年沉睡,有太多事都不是我指使的。”眼见阿燃落泪,翀寰不由自主的急着解释。
“你想去神域,想创造新世是吗,想让你父母他们回来是吗?”阿燃轻声问道。
“是...”见阿燃神色无望,似乎成正邪两道,与自己就此隔绝开来,翀寰只觉得胸口一闷,更是隐隐作痛,没了蓝奴,他心间的伤,已是难以愈合。
“那你可曾想过,就算真的去了神域,创造了你口中的新世,你父母都回来了,可那时,你还有何面目见他们!你父母为天下安宁付诸性命,可你却因无端的传言,就将一切化为乌有,两次神魔之战,已是生灵涂炭,多少仙族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