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卷着河床沙砾打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凉意,耳畔蛊虫嘶鸣不绝,真元波动剧烈冲撞着周遭空气,每一次交锋溅起的血气落在冰冷鹅卵石上,转瞬凝结成暗褐印记,刺鼻的血腥味混着沙尘气息钻入鼻腔,压得人呼吸都沉了几分。
林越隐在巨石后,目光死死锁着河床中央缠斗的四人,指尖按在蛊囊上,力道悄然收紧。那名面色黝黑的壮汉周身铜皮蛊的淡金光罩早已黯淡无光,左臂被铁爪蛊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淌下,浸透破旧粗麻短褐,体内真元耗损大半,呼吸粗重如拉风箱,却仍死咬着牙操控猛禽蛊反扑,眼底狠厉丝毫不减——这荒原之上,放弃便意味着死,哪怕拼到油尽灯枯,他也绝不会松手。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胸前被猛禽蛊啄出数个血洞,铁爪蛊气息萎靡,却凭着一股蛮劲死缠烂打,嘶吼着催动仅剩气力冲往壮汉要害,状若疯魔,浑身浴血的模样,活似择人而噬的荒兽。
另一侧,身形瘦高的男子毒蜂蛊已被飞蚁蛊啃噬得残缺不全,肩头沾了蜂毒,泛起一片乌黑,气血运转滞涩难行。他面色苍白,眼神却依旧阴鸷,暗中将一缕残余元真元灌注进备用毒针蛊,指尖微动,只待寻机致命一击。
留着山羊胡的蛊师看似沉稳,后背实则被毒蜂蛊蛰中数处,土盾蛊光罩几近破碎,飞蚁蛊损耗过半,体内真元所剩无几,不过是强撑着局面。他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眼底藏着算计,妄图坐收渔利,可其余三人虽重伤却死战不休,让他迟迟无从下手。
又僵持半炷香,一声凄厉惨叫划破荒原寂静。满脸横肉的汉子被猛禽蛊啄中咽喉,鲜血喷涌而出,眼中狠厉瞬间褪去,只剩无尽绝望,身体重重砸在沙砾上,气息断绝,铁爪蛊失了真元支撑,化作虚影消散无踪。
黝黑壮汉本就强弩之末,斩杀一人后更是气力不支,身形踉跄后退数步,铜皮蛊光罩轰然破碎,猛禽蛊无力落在肩头,气息微弱如烛火。瘦高男子见状眼中狂喜乍现,当即催动毒针蛊,一道细弱绿光朝壮汉后心射去,速度快得惊人。
山羊胡蛊师怎会让他独占功劳,指尖微动,仅剩的几只飞蚁蛊扑向瘦高男子,自身身形一晃,朝着石盒猛冲,妄图趁机夺宝。
黝黑壮汉察觉身后杀机,却已无力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毒针蛊逼近,眼底满是不甘。就在此时,瘦高男子突然闷哼一声,身形一顿,毒针蛊去势慢了半分——山羊胡蛊师的飞蚁蛊咬中了他手腕,虽非致命,却打乱了他的操控。
借着这片刻耽搁,黝黑壮汉拼尽最后一丝真元侧身避让,毒针蛊擦着肩头飞过,留下细小血洞,乌黑毒素瞬间蔓延开来。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猛禽蛊彻底消散,只能眼睁睁看着山羊胡蛊师朝石盒扑去。
瘦高男子怒喝一声,忍着手腕剧痛,催动残余元真元操控毒针蛊,直取山羊胡蛊师后心。山羊胡蛊师满心都是石盒,未曾察觉身后杀机,待察觉危险时已为时已晚,毒针蛊穿透后心,体内真元瞬间紊乱,身形重重摔在沙堆旁,距石盒仅一步之遥,气息渐渐断绝。
瘦高男子站在原地浑身颤抖,体内真元几近耗竭,肩头与手腕的伤势痛彻骨髓,却死死盯着石盒,脸上扯出贪婪笑容。他拖着沉重步伐一步步挪向石盒,每一步都耗尽仅剩气力,指尖即将触碰到石盒的刹那,林越指尖猛地发力。
血影蛊化作淡红虚影从阴影中窜出,速度快得惊人,瞬间缠上瘦高男子脖颈。他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惊骇,想催动蛊虫反击,体内却已无半分真元可用,连开口都做不到,只能感受着脖颈处力道渐紧,呼吸愈发困难,意识渐渐模糊,最终脑袋一歪,倒在沙砾上没了气息。
血影蛊绞杀瘦高男子后,化作虚影回到林越阴影中。林越缓缓从巨石后走出,周身气息沉凝如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