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宿舍,窗帘缝隙里漏进几缕细碎的阳光。
陈颜颜睁着眼睛,盯着床帘顶的小熊贴纸,翻来覆去地折腾,床垫被蹭得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只要一闭上眼睛,祝言庭那张带着痞气的笑脸就会在她眼前晃悠。
想起高中的时候,祝言庭来学校门口接浅浅和她。
她忘记浅浅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走了,只记得最后的一幕。
祝言庭他单手插兜靠在机车旁,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冲她挑眉笑。
一直到此刻,她想起祝言庭,还是美好的画面。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
“啧,再翻下去,你那张床都要被你磨出洞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宿舍的安静。
夏晴早就醒了,宿醉后的脑袋还有点昏沉,她干脆平躺在床上。
索性在床上闭着眼休息,祝浅予爬起来捯饬自己出门的动静,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自然也就是听到了陈颜颜辗转反侧的愁闷。
陈颜颜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猛地停下动作,从床帘缝隙里探出半张皱皱巴巴的脸。
声音带着点心虚,隔空试探:
“晴姐,你醒啦?”
“浅予那丫头踮着脚出门的时候,我就醒了。”
夏晴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着,昨天的酒还没喝清楚?”
“这是搁这儿上演少女怀春睡不着呢?”
陈颜颜皱着眉毛缩回脑袋,扯着被子裹住自己,小声嘟囔:
“我就是......有点睡不着嘛。”
她犹豫了半天,刚酝酿好的话到了嘴边,刚要开口问:
“晴姐,你说......”
“打住。”
夏晴眼疾手快地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你大清早的脑子不清醒,说再多也是白搭。”
她顿了顿,换了个慵懒的语调,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就麻溜儿下床,去楼下早餐店买份早点回来。我要食堂一楼的土豆包,再来两根烤肠。”
陈颜颜被噎了一下,悻悻地闭上嘴,宿舍里又恢复了安静。
夏晴等了半天没听见动静,还以为这丫头又钻牛角尖了。
刚掀开眼皮准备开口安慰两句,就听见床帘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紧接着,是陈颜颜飞快下床的声音,拖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
她冲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一阵翻找,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像话。
“晴姐,我马上回来!”
留下这么一句清脆的话,陈颜颜就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宿舍门。
连门都忘了带严,留了一道缝。
夏晴拉开床帘,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她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宿醉的不适感消散了不少。
目光扫过宿舍地板,看见祝浅予临走时没收完的垃圾。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先是弯腰把垃圾袋拎起来,又从门后拿了扫帚,慢悠悠地清扫着地板。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灰尘味,安静又惬意。
她扫到祝浅予的书桌旁时,瞥见桌角放着的一本《律师实务案例》,扉页上还写着歪歪扭扭的备注,忍不住轻笑出声。
果然比起祝浅予,自己的大学生活还是太幸福了。
夏晴扫完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