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着我挣扎着爬起。我像完成仪式一样冲好咖啡,坐到书桌前,但大脑一片空白,效率为零。那一刻,我看到的不是自律,而是一个被规则奴役的、可笑的木偶。我忽然意识到,我所引以为傲的“文化”,已经变成了一套僵硬的“规训”体系。
法国思想家福柯所言的“规训权力”,在此刻得到了最生动的诠释。它并非来自外部的暴力压制,而是我们主动内化的一套行为准则和价值观。社群里的点赞、圈内的黑话、自我设定的目标,都成了无形的监督者,时刻评判着我的行为是否符合“晨型人”的身份。我早起,不再纯粹出于对清晨时光的喜爱,更多的是害怕跌落“神坛”,害怕被“我们”的群体所抛弃,害怕重新变回那个平庸的“他们”。这种自我规训,其精细与严苛,远胜于任何外部强制。它让我为了维持一个“文化标签”而忽视了身体最真实的信号,忽视了生活的本质需求。所谓的文化骄傲,其核心竟是一种深刻的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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