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人被金蝉子救出后,只一晃间,便已置身于一村庄庄前。
清风拂面,白龙马正悠闲地啃着路边的青草,显然是那“半个金蝉子”不知何时,便已将这些安排得妥妥当当。
金蝉子站在三人面前,指尖一弹,九环锡杖便飞向了八戒。
八戒下意识伸手接住,那锡杖入手沉甸甸的,与往日并无二致,可他看着眼前这气质清冷的“师父”,一时竟有些语塞,憋了半天方才喊出一声“师父”来。
金蝉子对其点了点头,八戒这才恢复了原来性格忍不住问道:
“师父,那弥勒佛……不会再追来吧?
那人种袋可把老猪折腾惨了!
怕了!怕了哩!”
沙僧上前一步,对着金蝉子深深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师父”,只是眉宇间稍显局促,显然是不太自然的模样。
齐天却未急着开口,他转头望向身后数百里外的“小西天”之巅。
云雾如涛,翻涌不息,可那山巅之上的佛光仍然大作。
弥勒佛立于山巅,一手托着已然完好无损的金铙,一手拎着那人种袋,竟对着他们的方向缓缓点头笑了笑。
齐天心中一怔,瞬间反应过来,弥勒佛点头的对象可能并非是自己,而是那金蝉子。
可当他猛地转头看向金蝉子时,对方却压根未曾回望山巅,已经转身开始朝着村庄的方向走去。
齐天当即又看向“小西天”之巅,山巅的佛光已然消散,云雾依旧稠浓,仿佛方才的所见不过是一场幻觉一般。
他快步上前,喊住了那金蝉子道:
“我究竟该如何称呼你?”
八戒闻言,立刻凑了上来,大笑道:
“大师兄,你这话说得就奇了!
师父他老人家本就是金蝉子转世,如今恢复了一半神性,可不还是咱的师父嘛!
难不成还能换个称呼不成?”
齐天并未理会八戒的插科打诨,目光依旧紧紧锁在金蝉子身上。
金蝉子缓缓转过身,眸中无波无澜,只听他回道:
“如何称呼我,任凭由你。”
八戒两人对话的内容搞的有些懵,他挠了挠脑袋,看看齐天严肃的神情,又看看金蝉子淡漠的模样,顿时没了打趣的心思,默默退到沙僧身边,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
沙僧见此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也满是困惑,却也知此刻不宜多言,只是跟着齐天一同看向金蝉子。
齐天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
“若是如此,目前我还不能称你为师父。”
金蝉子并未对齐天道话表现出异议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而后便转身继续朝着驼罗庄走去。
齐天、八戒与沙僧紧跟其后,师徒四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进了村庄,庄内百姓见他们是行脚僧人,倒也热情。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主动迎了上来,拱手道:
“几位师父,天色已晚,若不嫌弃,还是到寒舍歇息一晚吧!”
见老者主动,齐天生疑,故作话道:
“老施主,我等是苦行僧,只风餐露宿便可,就不麻烦你了。”
那老者听言摇头道:
“万万不可,还是得住房中才得安全。”
“怎说?”
齐天疑道。
那老者看了看天色,说道:
“天色将晚,外头不安生也!
还是快与老朽我回屋中细说吧!”
就这般,师徒四人人被老者请入了家中,老者端上热茶与粗粮,席间忍不住叹了口气,满面愁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