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地上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她衣着华丽,一看便知是出自富贵人家。
她大约四十多岁的模样,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可面容却十分憔悴,双眼红肿,脸色苍白如纸,神情中满是哀伤与痛苦。
中年人骂完那群人后,突然一下跪到了妇女面前,狠狠地给了自己几个耳光,自责地说道:“嫂子,都是我的错啊,是我办事不力,才导致少爷遭此劫难啊!”
那声音中满是悔恨与痛苦。
原来,这个中年人正是狂雷会的会长肖龑,而那个妇女就是曹飞鹤的老婆王兰。
只见此时王兰神情悲伤,双眼依旧流泪不止,但她还是摇摇头,轻声说道:“小肖,这不是你的错。”她哽咽道,“嫂子只求你一件事,一定要找到凶手!”
此时的肖龑也泪流满面,他重重地点头,咬着牙说道:“嫂子,此仇不报,我肖龑誓不为人!”
李俊儒见到这一幕后,心中暗自思索着,随即便缓缓退出楼道,而后又来到了一楼。
此时在一楼大厅,只见刘情神色焦虑并且满头大汗,正急切地向李逵峰等人问道:“你们几个真的没见到可疑的人吗?”
李逵峰几人连连摇头,说道:“情哥,我们真的没有看到啊。”
刘情无奈地叹了口气,叹道:“这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这时,李俊儒走上前去,假装不知发生何事般询问刘情:“不知刘兄为何事发愁?”
刘情皱着眉头说道:“飞龙少爷在凌晨遇害了,今天早上才被人发现,法医鉴定他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到三点。”
李俊儒佯装神情惊讶,说道:“没想到曹公子也遭遇毒手了。”
刘情一脸愤慨地说道:“是啊,这个凶手实在太可憎了,居然如此赶尽杀绝,肯定是星耀堂干的!”
此时,李俊儒却发现一旁的李逵峰神色十分怪异。
他紧咬着嘴唇,脸色略显苍白,身体微微蜷缩着,双手也在不自觉地颤抖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正当几人交谈之际,电梯门缓缓打开,只见肖龑一脸怒容且表情严肃地走了过来。
李逵峰见状,竟然眼中满是恐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牙齿都似乎在打颤。
李俊儒暗自好笑,李逵峰这么会拍马屁居然也有如此害怕的人。
肖龑快步走到刘情面前,语气严厉地说道:“还是没问到有用的信息?”
刘情赶忙低头道歉道:“对不起舵主,我们确实没问到。”
肖龑又愤怒地说道:“立刻派人下去,集合狂雷会所有精锐,准备准备,明天随我一起踏平星耀堂为我大哥和侄子报仇!”
“是!”
肖龑又随即转身离开。
“先生,我等还有要事要办,就先不奉陪了。”刘情说道。
“刘兄去忙你的事就好。”李俊儒答道。
然后李俊儒又往许婧所在的楼层走去。
他来到许婧病房所在的楼层,见到几个警察正在挨个询问病人是否见到可疑的人。
他走上前去拦住了一名警察,出示了之前让春秋殿准备好的警探证,问道:“请问现在案件有什么线索吗?”
那名警察看了证件后,严肃地回答道:“鉴定结果表明,曹飞龙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到三点。”
“根据监控显示,昨晚一整晚都没有人进入曹飞龙所在的房间,走廊上、电梯和楼梯也都没有人。也就是说,基本排除了有人通过电梯或楼梯到达七楼的可能。而且楼顶也没有发现脚印,也排除了有人从楼顶靠绳索之类翻到七楼的情况。不过,在一楼厕所外的草坪上发现了被践踏的痕迹,仿佛有人来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