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缘何,眼前的这个男子让李俊儒心生一种危险之感,他发现自己竟全然看不透此人。
“此事,我的确不知。”苏御阳缓缓开口,眼中满是诚挚。
见他这般模样,黄森严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莫非,那些事是三石真人兄弟俩的主意,与阴阳道并没有关系?”黄森严暗自思忖。
“孽障!我来问你,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竟敢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三月真人朝着一旁万念俱灰的三石真人怒喝道。
三石真人先是瞥了苏御阳一眼,又瞧了瞧自己的兄长,随后惭愧地低下了头,并未言语。
“老子在问你话!”三月真人见他不答,恨铁不成钢,瞬间怒不可遏,猛挥一掌朝他拍去,却被吴皓阴拦了下来。
“二长老,还请冷静,你这一掌下去,他不死也得重伤!”吴皓阴沉声道。
这一幕落入黄森严眼中,他冷笑一声。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三月真人兄弟俩上演的苦肉计罢了,他压根不相信三月真人真会下手。
然而,李俊儒望着这场景却皱起了眉头。
先前在外面,三月真人不承认自己与那些事有关时,李俊儒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并未说谎,而刚刚那一掌,的确是三月真人怒到极点时的本能出手,李俊儒能够察觉整个过程毫无做作,绝非演戏。
“这就愈发奇怪了,三石真人明明认为三月真人也参与其中。”李俊儒心中满是困惑。
他向来坚信自己的读心术绝不会出错,可这两人的想法却截然不同,这让李俊儒不禁心生疑窦。
“难道这两人中有一人一直在演戏?可我明明能看透他们啊,他们断不会有如此深沉的心机。我的读心术从未失灵,也未曾遇到过看不透的人……”
李俊儒正想着,忽然心中一惊,紧接着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苏御阳。
而此时,苏御阳也正微笑着看向李俊儒,那笑容却意味深长。
李俊儒以往运用读心术时,从未遇见过让他捉摸不透之人,然而今日却是遇到了,正是阴阳道掌门苏御阳!
李俊儒顿感压力如山,正当他心中揣测着一个大胆的可能时,钱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真人,暂且不论你们阴阳道还有无其他人参与了近期那些事,在下倒是想知晓,苏真人打算如何处置三石真人?”
苏御阳微笑着说:“待我们揪出幕后主使,再做定夺如何?”
钱承摇了摇头,轻轻一笑,说道:“揪出幕后主使诚然必要,可之后呢?苏真人又准备如何处置他?”
苏御阳淡淡道:“若他能帮我们找出幕后主使,然后将他们一举剿灭,也算是将功赎罪,便说明他有悔过之心,那……”
“贵派身为幽州三大门派之首,又自诩为名门正派,亡羊补牢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又何来戴罪立功之说?这让那些无辜惨死的女子又如何能够安息?”钱承打断了苏御阳的话。
苏御阳沉默片刻,笑道:“那钱庄主想如何处置他?”
“留个全尸。”李俊儒突然开口,而后死死地盯着苏御阳的双眸。
然而,苏御阳依旧平静地微笑着,眼中毫无波澜。
“放屁!儒帅难道未查明缘由就擅自下此决定?万一他有苦衷呢?万一他是被逼的呢?万一他是被控制或者被胁迫的呢?儒帅若未查清事情便如此冤杀一个好人,难道不觉得过分吗?”三月真人立刻说道,怒视着李俊儒。
“好人?不论何种缘由,都不是他作恶的借口!做错了事难道不应受到惩罚吗?那我屠你满门然后说我是被逼的,你又当如何?”黄森严也瞬间怒火中烧,冲着三月真人吼道。
“你!”三月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