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昏迷的同伴,气息微弱。
“周总旗!”小木子压低声音,迅速靠了过去。
周总旗猛地抬头,看到是小木子,先是一惊,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但立刻又被更深的忧虑取代:“是你!你……你还活着?!太好了!赵乾呢?你看到赵乾了吗?”
小木子心中一凉,摇了摇头:“没有。我从地穴出来后,只看到王叔他们的……现场没有赵大人的踪迹。你们……”
“我们分头突围……”周总旗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每说一个字都显得十分艰难,“我和老钱、小孙被那使重锤的杂碎和几个好手缠住,赵乾被那红袍怪和使弯刀的盯上……我们拼死才撕开一道口子,约定在此汇合……赵乾他……”他眼中闪过痛色,没有再说下去。
小木子明白了。赵乾很可能凶多吉少。他不敢再耽搁,迅速检查周总旗的伤势。伤口极深,伤及肺腑,又在这毒瘴之地,若非周总旗功力深厚,恐怕早已殒命。另外两人的情况更糟,已陷入深度昏迷,脉搏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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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找地方给你们治伤。”小木子沉声道,从自己破烂的衣服上撕下相对干净的布条,重新为周总旗包扎,同时尝试着调动那一丝微弱的契约之力,混合着伏妖劲,缓缓渡入周总旗体内。
契约之力似乎带着某种安抚和愈合的特性,虽然微弱,但一进入周总旗体内,他紧皱的眉头便微微舒展了一些,伤口的流血也似乎减缓了些许。
“这是……”周总旗感受到体内那股奇异的暖流,惊讶地看向小木子。
“先离开再说!”小木子没有解释,他咬咬牙,将伤势较轻的小孙背在背上,又搀扶起几乎无法行走的周总旗,老钱则由周总旗咬牙拖着一条手臂,三人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艰难的速度,朝着沼泽外挪动。
每走一步,都仿佛耗尽全力。小木子不仅要承担两个人的重量,还要时刻警惕可能出现的追兵和沼泽中的危险。汗水混着泥浆和血水,从额头不断滚落。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把他们带出去!这是王叔、是那些死去同僚用命换来的幸存者,他绝不能让他们再死在这里!
靠着契约印记那模糊的指引和对危险的直觉,小木子避开了几处残留的、隐晦的“影蚀”哨探气息,终于在两个时辰后,艰难地挪出了沼泽最危险的核心区域,找到了一处被遗弃的、半塌的猎人木屋。
将三人安顿在相对干燥的角落,小木子立刻出去寻找水源和草药。他凭着在阿箐那里学到的有限草药知识和契约印记对生命能量的微弱感应,找到了一些具有止血消炎作用的草药,又用找到的破瓦罐烧开了水。
木屋内,他细心为三人清洗伤口,敷上草药。周总旗伤势最重,但意志坚韧,服下草药后,终于昏睡过去。小孙和老钱依旧昏迷,但气息稍微平稳了些。
做完这一切,小木子才感觉到浑身如同散架般疼痛,饥饿和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默默啃食着在沼泽边缘找到的、为数不多的几枚可食用野果。
目光扫过昏迷的三人,扫过窗外那无边无际的、仿佛吞噬了无数生命的黑暗沼泽,小木子的眼神,在疲惫深处,燃起两点冰冷的火焰。
毒龙沼的惨败,同僚的死伤,赵乾的失踪,阿箐的背叛,“影蚀”的步步紧逼,还有那地下石殿揭示的沉重真相……这一切,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他心上烫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守钥人”……“契约”……“秘库”……“大祭”……
这些词语不再是遥远模糊的传说,而是与他血脉相连、性命攸关的现实。镇妖司的路,是斩妖之刃,锋利直接,却似乎难以斩断这层层叠叠的阴谋与古老宿命。听雨楼的路,玄奥高远,却非他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