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南宫岚垂头丧气,“话虽如此,我又何尝不想与他说上几句?我这好友啊,从小到大就是脾气倔,除了那人谁也说不明白。”
“我只怕同他没说上几句,就又吵起来了。”
南宫武抿了抿唇,他到底是粗人,没有那般玲珑心思,提了建议已是斗胆,此时不敢再多说什么,全凭主子们自己拿主意了。
然而,转机便在当晚,师无慈晚膳没用几口,便说心慌得紧,想要出去走一走透透风。
消息传给下人,又很快传到南宫岚的耳中,他又何尝不觉得憋闷,心里莫名觉得会出事,便将南宫凛夜支去跟在师无慈的身后。
南宫凛夜没敢跟得太紧,打心底里也觉得是父亲想得太多,哪里有那么多危险的事儿,再说了,师无慈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算有不长眼的,三两下也就收拾了,哪儿用得上自己。
可事实却不如他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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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师无慈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着,身旁是热闹的集市,来来往往多是欢声笑语,倒显得师无慈一人更为孤寂。
他长叹一口气,为了不显得那么突兀,特地拐进了一个人少的巷子内。
天色已晚,周围环境多少有些看不清,师无慈并不那么在意,直到……
“咻”的一声,利箭破空而来,师无慈反应的及时,险险躲开,他猛地转身,眉头紧锁,“何人!”
甫一抬头,就见几名黑衣人盘踞两边屋顶,手持弓箭全都对着师无慈,他的身前还有一蒙面之人举着柄长剑。
黑衣人们全都黑布蒙面,加之天黑,看不清脸,为首之人便是那持剑人,声音沙哑,“少废话,有人要取你的性命。”
“劝你别妄动,寒冬腊月,也好给我们弟兄几个省点事儿。”说着他便提剑而上。
师无慈很快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些人是有组织的杀手团伙,是有人指使他们前来杀自己,他冷笑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毒针自袖中飞出,刚好扎在那人的手腕上。
长剑脱手,师无慈顺势接过,转而擒拿,直接将剑抵在首领的脖颈间,“都别乱动!”以命相胁,屋顶上的一众黑衣人自然忌惮。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不说……便是死!”
为首的头儿显然没想到,看上去文弱的师无慈竟有如此手段,一时间便慌了神,“别,别……饶命!饶命啊!”
“不想死就说。”师无慈冷眼相待。
“是,是……诶哟,是宫中的贵人呐!我哪敢暴露那位的身份,这这……横竖都是个死,是我小瞧了你,没能一招制敌,我该死!”头儿被自己的剑抵着,直接闭上了眼,像是在等死。
师无慈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屋顶上的那帮人,他们依旧拿弓箭对着自己,“让他们放下武器,我就放了你。”
为首者战战兢兢,手忙脚乱督促黑衣人们放下武器,师无慈也依言踹开他,只是剑还握在手中,“呵,三脚猫的功夫,还接上了杀人的活儿,真是不自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