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天空澄澈无云,满月与繁星高悬于广袤天际。点点流萤于夜空中闪烁,其光影映照进盘丝小楼,营造出如梦似幻之境。此等景致之雅致,即便娇艳花容亦稍显逊色,似大自然之美景在此刻达至极致。
至尊玉暗自颔首,心中忖度:“此园布局精巧雅致,与庄中其余俗艳之景大相径庭。这白晶晶,看来确非寻常人物,其品味格调显然高出众人一筹。”他目光在园中流转,愈发觉得此处每一处细节皆透露出主人非凡品味。
但见那绿色盘丝小楼,帘幕低垂,重门紧闭,显得神秘而幽静。园中绮窗相邻,翠户相连,雕拢相互映衬,锈幕彼此牵连,构成一幅和谐美丽之画卷,令人心旷神怡、心生倾慕,仿若置身仙境。
至尊玉向紫青青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安心勿忧,随后举步欲往小楼走去,步伐从容坚定,显然对即将发生之事胸有成竹。
白不凡焦急万分,脸色苍白,双手颤抖,摇手说道:“大当家……此事还需三思而后行。”其声音中满是无奈与忧虑,显然对至尊玉之决定感到不安。
至尊玉冷冷一笑,道:“白庄主,你曾言贵庄并无宝剑,若在下寻得,宝剑便归我所有。你莫非想反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望你勿做出有损信誉之事。”其话语带几分嘲讽,令白不凡愈发尴尬,发作不是,不发作亦不是。他在暗自咒骂至尊玉十八代祖宗之余,亦不忘盘算如何夺回这柄家传宝剑,心中矛盾至极。
至尊玉走到小楼前,毫不客气,推门而入,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楼内景象顿时映入眼帘,令人不禁为之惊叹。
闺房内陈设清雅简朴,仅悬挂一幅画。画中描绘的是小楼门外池塘春色,碧水荡漾,花团锦簇,春意盎然。画角题有字:“书长花气侵檐入,风定琴声隔院喧。”笔法秀丽,字迹工整,想来应出自白晶晶之手。左下角另有印章:“白晶晶素存”,刀法古拙有力,隐含周风,显然出自男子之手,令人对白晶晶之才华品味更添钦佩。
楼内张灯结彩,凤枕鸳帏,帘幕皆为红色,显得喜庆庄重。桌上烛台插着一双龙凤烛,已燃烧大半,蜡滴如血,更添几分凄艳诡异之感,仿若在诉说一段不为人知之往事。
小楼右角,宝光闪耀,如旭日初升,紫青宝剑赫然插于墙壁,直没至柄,剑身散发淡淡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江流儿与白晶晶各据一角,盘膝而坐,相对无言,气氛宁静神秘。白晶晶身着素衣,胜似白雪,面容轮廓绝美至极,五官搭配恰到好处,宛如仙女下凡,唯脸色苍白可怖,倒有几分像绝色幽灵,令人心生怜惜。
那江流儿全无鬼气,一脸黝黑壮实,样貌憨直,虽作书生打扮,却犹有圣僧气息,不知白晶晶这般天仙般人物,怎会爱上此人。情之一物,着实难以理解,令人不禁感叹造化弄人。
白晶晶素手轻抚汉琴,此琴乃桐梓合精的“绿绮”,是琴中极品。“绿绮”通体黑色,隐隐泛着幽绿,有如绿色藤蔓缠绕古木,因而得名“绿绮”。相传“绿绮”是汉代着名文人司马相如之琴,音质至美至善,琴声平和,一弦可清一心,七弦奏响,如纯净白水流淌,淡淡然,竟无半分哀伤幽怨之意,仿若在诉说一段宁静美好之故事。
江流儿闭目倾听,《流水》《梅花三弄》《潇湘水云》《阳关三叠》,一曲又一曲,全然不知时光流逝,仿若沉浸在音乐海洋中,忘却尘世纷扰。
至尊玉精通音律,心中思索:“陶渊明认为:‘丝不如竹,竹不如肉’,我那管须菩提佛尘虽是法器,与白晶晶的抚琴技艺相比,相差甚远。”说罢飞身扑向墙壁,拔出紫青宝剑。剑刃出鞘,寒芒凛冽,砭人肌骨。即便至尊玉内力雄浑深厚,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随即由衷赞叹道:“好剑!此剑果真名实相符。”
白晶晶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