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朗倒是沉得住气,他强装镇定,饱含深意地看了眼夜揽星,用手指了指脑袋。
他在警告夜揽星,胆敢胡言乱语,她那个脑袋里长了脑瘤的外公就只有等死的份儿。
夜揽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依然桀骜。
就在这时,一声低笑打断了诡异的气氛——
“呵。”
是郁沉舟在笑。
不是嗤笑,不是冷笑,是被逗笑了。
郁沉舟扭头去看肩头上的那只手。
指关节修长匀称,薄薄的一层肌肤覆盖在细细的手指上。这是一只适合拨弄乐器的手,虽并不细腻光滑,却足够漂亮。
郁沉舟抬头望向那只手的主人。
少女凤眼英气,神态不羁,有种被俗世千锤百炼但内核依然强悍的韧劲。
“你的手真好看。”郁沉舟的夸赞很突兀。
夜揽星笑了笑,“你的眼光也很好。”
郁沉舟听到这话又是一声闷笑。
陆明曦看到这一幕,心里却是酸溜溜。
那个在新婚夜对新娘见死不救的疯子,竟然夸夜揽星的手好看?
果然是疯子,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看待他们。
郁沉舟握着夜揽星的手,抚摸着她掌心中的茧子,低声道:“知道陆家为什么要把你赔给我吗?”
“知道。”
“说说看。”
夜揽星不习惯被人牵手,想抽出来,却发现郁沉舟捏得很紧。
夜揽星索性作罢。
摸就摸吧,谁让这小子长得好看呢?
夜揽星忽略掉手上的不适触感,沉吟道:“陆明曦收了你母亲送给儿媳妇的镯子,本该与你结婚。但她嫌你成了个神经病废物,就跟你大侄子勾搭上了。”
“怕没法给你交代,便决定找我替嫁。你是神经病,我是农村女,在他们看来咱俩绝配。”
事实的确如此。
但夜揽星明晃晃地道这个事实,还是令陆家人面红耳赤。
陆明曦恼怒低吼:“夜揽星!你别胡说八道!”
这蠢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