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戏台上的顾言朝,原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戏台底下,头也不敢抬,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顾……顾先生!饶命!饶命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台下的居民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之前还嚣张跋扈、扬言要拆了戏台的王老板,竟然会以这样一副狼狈不堪的姿态,跑来跪地求饶。
林惊鹊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王老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王老板?这才多大一会儿,你怎么就成这副模样了?不是说要拆了这戏台,建什么商业综合体吗?”
王老板闻言,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眶通红,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他张了张嘴,牙齿都在打颤,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拆迁项目……黄了!彻底黄了!”
“黄了?”
居民们面面相觑,眼里满是疑惑。方才那中年人还说,拆迁办明天就要派人来,怎么转眼之间,项目就黄了?
顾言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老板,眸光深邃如潭。他能感觉到,王老板的恐惧并非装出来的,而是发自肺腑,像是遇到了什么让他绝望的事情。
王老板似乎是被顾言朝的目光看得更加害怕,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顾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听那些人的话,不该打这戏台的主意!我现在才知道,这戏台……这戏台是动不得的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顾言朝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王老板的哭声瞬间小了下去。
王老板喘着粗气,抬起头,脸上的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样子。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后怕,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刚被人从地上扶起来,就接到了省里的电话……是……是省里的***亲自打的!”
这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省里的***?那可是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城市震三震的人物,怎么会突然给王老板打电话?
林惊鹊的眼神也凝重了几分,她隐隐猜到了什么,却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听着。
王老板的声音带着哭腔,继续说道:“他在电话里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说……说我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动老街的古戏台!还说……还说这戏台是重点保护单位,是华夏文脉的核心地标,之前的拆迁手续,全都是违规操作!”
他说到这里,猛地一拍大腿,哭得更凶了:“我现在才知道,那手续根本就是假的!是有人故意设套,让我来当这个出头鸟!我……我就是个冤大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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