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长!”
踩着侯亮平后背的特战队员,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
他松开脚,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瘫软在地的侯亮平揪了起来。另一名队员则拿出一副闪着寒光的军用手铐,动作麻利地反剪其双手,“咔嚓”一声,死死锁住。
手铐冰冷的触感,让侯亮平浑身一激灵。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陈兵,那眼神里的怨毒和疯狂,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
“你敢铐我?!”
“我是最高人民检察院的干部!你这是非法拘禁!是暴力抗法!”
“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我要让你上军事法庭!”
侯亮平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试图用自己的身份和法律的威严,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陈兵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聒噪。”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押着侯亮平的特战队员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从战术背心上扯下一卷军用胶带,动作粗暴地在侯亮平的嘴上绕了几圈,将他所有的叫嚣和威胁,都堵了回去。
“呜……呜呜……”
侯亮平剧烈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愤怒而绝望的呜咽声,但一切都是徒劳。两名身经百战的特战队员,像两座山一样将他死死压制住,让他动弹不得。
这一幕,让跟在后面的沙瑞金等人,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太霸道了!太不讲道理了!
这哪里是在办案,这分明就是黑社会绑票!
季昌明再也看不下去了,他鼓起全身的勇气,向前一步,颤声说道:“陈……陈将军!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侯亮平同志他是……他是最高检的同志,是中央派下来的专案组负责人,你不能……”
“闭嘴。”
陈兵连头都没回,冰冷的两个字直接打断了季昌明的话。
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季昌明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张着嘴,脸色涨得通红,站在那里,尴尬到了极点。
沙瑞金一把将他拉了回来,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现在还看不明白吗?这个陈兵,根本就不是来讲道理的!他手里的枪,就是他的道理!现在任何试图沟通和解释的行为,都只会引火烧身!
就在这时,地下通道的另一头,监控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钟小艾一脸惊慌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刚才她在监控室里,眼睁睁地看着所有地面上的信号全部中断,就知道出事了。紧接着,她听到了巨大的破门声和侯亮平的怒吼。
她心里又惊又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和侯亮平的想法一样,都认为是叶正华的同伙来劫囚了。
她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报警,而是如何保全自己,同时将这件事的利益最大化。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侯亮平将来犯之敌全部制服后,自己该如何以“临危不乱、协助丈夫英勇抗击匪徒的巾帼英雄”形象,出现在媒体和领导面前。
可当她冲出监控室,看到走廊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到了什么?
自己的丈夫,那个不可一世、前途无量的侯亮平,像条死狗一样被两个士兵按在地上,嘴上还缠着胶带!
而在他对面,站着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将军,以及……汉东省的一众高官!
省委书记沙瑞金、政法委书记高育良、检察长季昌明……
这些人怎么会在这里?!
钟小艾的脑子彻底乱了,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荒诞离奇的一幕。
但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