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中书脸色苍白无比,布满惊骇之色。
他身边的幕僚,亲随,也都如同被施展定身法,呆若木鸡,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刚才还气势如虹,准备一鼓作气,冲击敌方阵营的官兵们,此刻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脸上都布满着震惊和茫然。
主将被擒,群龙无首,这下子还怎么玩?
这时在大名府一方,有少数聪明人终于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梁山贼人设下的圈套。
为的是示敌以弱,等到敌人有所松懈后,再露出獠牙,给予沉重打击!
好一个梁山大军,好一个王伦!
城头上不少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梁中书的脸色,没有人敢说些什么,生怕被处在暴怒边缘的梁中书波及。
“该死,该死的梁山贼子!”梁中书心中疯狂咆哮,恨不得立即将那王伦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废物,都是一些废物!”梁中书不愿在众将士面前丢失脸面,他极力克制情绪,对着城下破口大骂,以发泄心中耻辱。
“众将士可有人愿出阵,替我教训梁山贼人,救回被掳走的李成与闻达二位都监?”
话音落下,一时间城头上针落可闻,无人敢接话。
梁中书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后有人连忙将其扶住,才得以站稳。
不久前,他那催促李、闻二人出战,信心满满,胜利几乎唾手可得的话语,仿佛依旧在耳边回荡。
可现实打脸却来的如此之快,却无人能替他解忧。
“相公不必急躁!”王知府见气氛尴尬,连忙出声打圆场:“谁能想到敌人如此狡诈,李、闻二人被擒,非相公之过!”
“是啊!”张孔目接话道:“当今之计,还是等到明日朝廷援军到来,那时再行商议便是。”
梁中书胸膛剧烈起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强压下怒火和屈辱,顺着王知府给的台阶,勉强开口道:
“二位所言......不无道理。贼人狡诈,实非将士之罪。传令,鸣金收兵!
令城外将士速速回城,紧闭城门,严加戒备!待明日朝廷天兵一到,再与贼寇决一死战!”
城下官兵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潮水般涌回城中,城门轰然关闭,吊桥升起。
城头上,士卒们看着梁中书在一众幕僚簇拥下,脚步虚浮,略显仓皇地离开城头,
众人眼神复杂,有失望,有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梁山军中,气氛则截然不同。
众将簇拥着王伦回营,索超、张清、琼英更是面带得色。
徐猛子拍着索超的肩膀,咧嘴大笑:“索超兄弟,好样的!以一敌二,还能撑那么久,最后配合张清兄弟和琼英,干净利落地拿下那两个家伙!痛快!”
索超不动声色地挪开几步,经此一战,他算是初步融入梁山之中:“多亏王将军料事如神,还有张清兄弟和琼英神技相助,
否则要擒下李成、闻达,也没那么容易。”
张清与琼英同时对王伦抱拳道:“幸不辱命!”
王伦笑道:“诸位兄弟都辛苦了。此战挫敌锐气,擒拿主将,大名府守军已是惊弓之鸟。
走,去看看我们的‘客人’。”
中军大帐旁侧,李成与闻达被分别绑在木桩上,甲胄已被卸下,身上带着伤,颇显狼狈。
见王伦等人进来,两人怒目而视。
“王伦!你这卑鄙小人!只会使诈算计,有本事与我等堂堂正正一战!”闻达性子刚烈,破口大骂。
李成虽未开口,但眼中也满是愤恨与不屈。
王伦走到二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