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门“咔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他低头吻下来,唇齿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缠绵悱恻。
闻茵陷在他温暖有力的怀抱里,耳畔却清晰传来隔壁包间的对话。
贺思行正笑着和Joy聊起天气。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将闻茵淹没,可身体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牢牢攫住,动弹不得。
陆见深的手探进她的衣摆,掌心熨帖着后腰细腻的肌肤。
闻茵猛地捉住他的手腕,用气声急促道:“不行,我要回去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紧,薄唇蹭过她耳垂下那片泛着淡淡花香的肌肤,哑声低语:“不放你走。”
闻茵用力推他,却像推在一堵温热的石墙上,纹丝不动。
她急了,假装怒气冲冲:“你再不放我走,我生气了!”
“生气也不放。我不想让你跟别的男人吃饭。”陆见深不为所动,甚至更加收紧双臂。
闻茵简直无奈。
失忆后的陆见深,多多少少有些变了。以往的他沉稳冷漠,现在却直接又执拗,有点孩子气。
闻茵咬牙威胁:“你再不松开,我咬你了。”
他置若罔闻,唇依旧流连在她颈侧。
闻茵心一横,张口咬在他肩头,却终究舍不得用力,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陆见深闷声低嘶,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骤然断裂。
他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摁在了榻榻米上。
闻茵的发髻散了,乌黑的发丝铺了一地,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
她修长的双腿微微蜷起,眼角泛红,带着几分惊惶。
陆见深喉头狠狠滚动了一下,俯身再次吻下去,加重了占有的力道。
闻茵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烫得像发烧。
脑中却还悬着一根岌岌可危的丝线,提醒着她——这里是饭店。
闻茵软着声音求饶:“不行……不可以在这里……”
陆见深的动作顿住,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哑声问:“那你说在哪里?”
闻茵咬着唇,用权宜之计骗他:“回家,等我回家……”
他这才松了手,体贴地将她拉起来,指尖穿过她凌乱的发丝,替她重新挽好发髻。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几分欲色:“我先回家等你,免得被你老板撞破我们的‘奸情’。”
闻茵狠狠瞪他,生气又无奈。
转身回到包间,贺思行正端着茶杯,见她进来,挑眉笑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闻茵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指尖微微发颤,掩饰着心虚:“中途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抱歉。”
“跟我还客气什么。”贺思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隔壁传来纸门开合的轻响,接着是某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闻茵松了口气。
贺思行又把话题拉回来:“茵,许导上次找过我,她的电影公司想专门成立一个服装部门,想让我注资。”
闻茵笑着说:“好啊,我觉得电影服装衍生市场很大。”
贺思行看着闻茵说:“许导说,如果我注资,公司的领导层由我来聘请。茵,我想让你来负责这个公司。”
闻茵愣了一下:“贺总,你是认真的?”
贺思行笑着说:“当然是认真的。如果你愿意去,薪水随便你开。”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还帮你打听了,你可以转去港大的设计系。另外,阡陌也可以在港岛接受干预,团队我已经物色好了。”
闻茵狠狠愣住。
她完全没想到,今晚贺思行会对她说这番话。
他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布好局了,只等着在今晚把计划和盘托出。
贺思行看着闻茵,认真地说:“茵,我想,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吧?京市也不是你的故乡。”
闻茵低下头,思绪有点纷杂。
确实,她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儿?
之前留在这里,是因为陆见深。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们也很难回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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