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
王离马槊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
项羽盘龙戟如蛟龙出海,招招直取要害!
周围士兵竟无人敢近身!
战况越发惨烈。
项氏子弟一个接一个倒下,鲜血染红了整片谷地。
项羽的乌骓马已经中箭,他却仍死战不退,盘龙戟上挂满了碎肉和甲片。
就在此时,浓雾突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秦军阵中传来混乱的喊声。
“箭!有埋伏!”
“天助我也!”
项羽大喜,盘龙戟劈开一条血路。
“随我冲!”
奇怪的是,射来的箭矢竟都避开了楚军,专取秦军咽喉!!
王离怒喝:“何方鼠辈!”
马槊横扫,却只劈散一团雾气!
项氏残部趁机冲出重围,遁入密林深处。
直到确认甩开追兵,项羽才勒住战马,盘龙戟往地上一杵。
“清点人数!”
活下来的不足三成。
龙且右臂中箭,背上插着半截断矛,范增的龟杖已经折断。
正当众人喘息之际,林间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项少主,别来无恙啊。”
刘季带着十余个农家子弟从树后转出,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他腰间悬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看起来就像个市井无赖。
“是你?”
项羽盘龙戟一指,戟尖距离刘季咽喉不过三寸。
“刚才的箭…”
“小小见面礼。”
刘季浑不在意咽喉前的利刃,随手抛过一个水囊。
“尝尝,沛县特产的青梅酒。”
英布一把抢过水囊。
“少耍花样!你为何帮我们?”
刘季突然收敛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因为秦人霸占了农家。”
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朱家老爷子…死在了大泽山里。”
范增眯起眼睛:“所以你想借项氏之力报仇?”
“不止。”
刘季环视众人,声音低沉。
“大秦铁骑之下,单靠项氏或者农家,都是死路一条。”
他直视项羽重瞳。
“合作,才能活。”
项羽冷笑:“就凭你这些乌合之众?”
刘季突然将铁剑一甩,拨开项羽的盘龙戟。
“就凭我能让王离中伏!就凭我知道百战穿甲兵的布防图!!”
他猛地逼近一步。
“就凭我身上怀揣着朱家老爷子说临死前托付的侠魁令!!!”
林中一片死寂。
项羽的重瞳微微收缩,终于收起盘龙戟。
“条件?”
“助我重整农家。”
刘季伸出满是老茧的手:“他日推翻暴秦,你做王,我封公。”
乌骓马突然嘶鸣起来。
项羽盯着刘季的手,突然放声大笑。
“好!”
他重重握住那只手。
“但若你敢耍花样…”
“那就让项少主的盘龙戟,捅穿刘某的喉咙。”
刘季笑得像个市井流氓,眼中却闪着狐狸般的狡黠。
远处,王离的追兵火把如长龙般逼近。
刘季吹了声口哨,林中突然钻出数十名农家弟子。
“跟我来,带你们先离开这个地方。”
项羽翻身上马,最后望了一眼追兵方向,重瞳中燃烧着滔天怒火。
“王离…赢子夜…这笔账,迟早要算!!!”
……
南疆。
夜空被火光染成血色。
漓江城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