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散发着恶臭的消化液,有的身上还挂着半消化未消化的花瓣碎片,个个脸色发绿(虽然他们本来就是绿的),趴在地上疯狂干呕,劫后余生的庆幸完全被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覆盖。
那个被吸盘树缠住的地精也终于被藤蔓松开,像块破抹布一样掉在地上。它比其他绿皮更惨,吸盘枝条的粘液让它浑身黏糊糊,还带着麻痹效果,瘫在地上像一滩绿色的鼻涕虫,只会发出微弱而委屈的“嘤嘤”声。
萧河捂着鼻子,强忍着反胃,慢悠悠地踱步过去。他刚走到那摊“绿鼻涕虫”旁边,准备看看情况,谁知那瘫软的地精小眼睛一瞥见他,不知哪里爆发出的力气,猛地一个“咸鱼翻身”,四肢并用,如同最敏捷(或者说最不要脸)的树懒,死死抱住了萧河沾满泥污的裤腿!
“哇啊啊啊!虾米老大!虾米老大救命啊!呜呜呜…它们要吃俺!它们好可怕!俺滴亲娘咧!(???)吓死俺啦!” 地精把满是粘液和眼泪鼻涕(估计还有消化液残留)的脸拼命往萧河裤腿上蹭,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感天动地,活脱脱一个被踩了尾巴又被丢进狮子笼的怨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河:“……” 他感觉自己额头青筋在狂跳。他终于深刻理解了那句绿皮俚语——“哭哭唧唧像个被踩了脚的屁精”是什么意思了!眼前这玩意儿就是这句话的终极具象化!那黏腻的触感、刺耳的哭嚎、还有那混合着各种不明液体的气味…简直是对感官的全面污染!
“滚开!你这恶心的鼻涕虫!” 一声暴怒的吼声炸响。是刚刚吐得胆汁都快出来的绿皮老大。他挣扎着站起来,虽然脚步虚浮,但绿皮天生的强悍体质让他恢复得最快。他瞪着抱着萧河裤腿的地精,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丢人现眼的东西!俺们绿皮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俺们只流血不流泪!WAAAGH!!!” 他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作势要揍这个“绿皮之耻”。
地精吓得一哆嗦,把萧河的裤腿抱得更紧了,尖叫道:“丢脸?!俺活着才有脸!虾米老大救了俺!救了大家!他就是俺老大!俺就要跟着虾米老大!你管不着!” 它一边叫嚣,一边还不忘把鼻涕眼泪继续往萧河裤子上抹。
绿皮老大气得头顶冒烟(字面意思,绿皮情绪激动时真会冒点蒸汽),但看着萧河那张黢黑又带着点不耐烦的脸,以及周围食人花虎视眈眈(正忙着“品尝”肥料块,发出满足的意念嗡鸣)的样子,没敢真动手。
萧河被这绿皮家庭伦理剧吵得脑仁疼,他用力甩了甩腿,试图把这块“绿色口香糖”甩掉,但那地精抱得死紧,跟长在上面似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懒得再跟这哭包废话,抬头看向绿皮老大,决定直接进入主题:“行了,都闭嘴!那个…大个子,你们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跑到这鬼地方,还跟食人花干上了?”
绿皮老大见萧河问话,暂时压下对地精的怒火,挺了挺满是粘液的胸膛(虽然效果不佳),努力摆出点老大的气势,瓮声瓮气地回答:“俺们?俺们是钢牙老大手下最WAAAGH!的飙车小子!坐着俺们最猛的大铁鸟(指飞船),追着那些黑黢黢、滑溜溜的黑豆芽干架!打得可痛快啦!”
他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但随即被困惑取代:“可打着打着…轰隆!一道贼亮贼亮、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光,咣当一下就怼俺们船屁股上了!然后…然后俺们就感觉天旋地转,像被毛哥(搞哥?)的大脚丫子踹了一脚,噗通一声就栽进这破林子了!钢牙老大和旗舰?鬼知道飞哪儿去了!俺们的小破船直接散架啦!”
他指了指身后那堆还在冒烟的、插在树上的飞船残骸,一脸晦气。
萧河点点头,这和他猜测的差不多。亚空间风暴或者不明能量流冲击,导致他们迫降(或者说坠毁)在卡塔昌。他顺口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