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了半天的萧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盖过绿皮们兴奋的咕哝和屁精的抽噎,准备开始他精心构思(临时起意)的忽悠大计。
“听着!绿皮兄弟们!”萧河挥舞着手臂,试图模仿绿皮那种粗犷的腔调,“你们掉进这林子,是毛哥(Gork)和搞哥(Mork)对你们的考验!看看你们够不够WAAAGH!够不够猛!够不够硬!”
他这话一出口,绿皮们顿时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充满了被神明(他们理解的神明)注视的骄傲。
“但是!”萧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愤怒,手指猛地指向丛林深处某个他瞎指的方向,“就在这片林子的深处!在这颗星球的某个阴暗角落里!藏着一个卑鄙无耻、阴险狡诈、浑身骨头架子还散发着机油和墓穴臭味的老排骨!他叫塔拉辛!一个自称什么‘无尽者’的排骨架子!”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绿皮们被“排骨架子”这个形象吸引(绿皮对骨头架子有种天然的敌意),继续添油加醋:“这个老排骨塔拉辛!他仗着自己活得久、会点鬼把戏,就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他不仅看不起咱们绿皮兄弟的WAAAGH!精神!他…他甚至还敢口出狂言!蔑视伟大的搞哥(Gork)和毛哥(Mork)!”
“啥?!”绿皮老大第一个跳了起来,粘液四溅,“他敢蔑视搞哥毛哥?!”
“没错!”萧河斩钉截铁,声音拔高到破音,“我亲耳听见!那个老排骨塔拉辛,他…他拍着他那副破骨头架子,用他那漏风的骷髅嘴说:‘搞哥?不过是个空有蛮力、头脑简单、只会嗷嗷乱叫的娘炮蠢货!毛哥?更是个连架都不会打、只会躲在后面耍点小聪明的愚蠢懦夫!’”
轰——!!!
萧河话音未落,一股如同实质般的、狂暴的怒火瞬间从在场的每一个绿皮身上炸开!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那些还在回味肥料块的食人花都惊得收拢了花瓣!刚才还只是兴奋的绿皮们,此刻眼睛瞬间变得血红,粗重的呼吸喷出灼热的白气,粘液覆盖下的肌肉块块贲张,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虾米!你再说一遍?!” 绿皮老大的声音如同受伤的暴龙在咆哮,粘液都被震得从他身上簌簌落下。他一把揪住旁边一个绿皮小子的脖子直接一拳撂倒,那沾满血的巨大的拳头捏得嘎嘣作响,死死盯着萧河。
萧河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集体愤怒震得头皮发麻,但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用更加夸张、更加义愤填膺的语气重复:
“我说!那个叫塔拉辛的老排骨!他说!搞哥!既!娘炮!又!愚蠢!毛哥!既!愚蠢!又!娘炮!他看不起搞哥毛哥!看不起我们所有绿皮的WAAAGH!精神!他说我们都是只会乱叫的绿皮猴子!”
“W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GH——!!!!!!!!”
这一次的咆哮,不再是兴奋的战吼,而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被彻底亵渎神明的狂暴怒吼!整个食人花林都在颤抖!树叶如同暴雨般落下!连大地都仿佛在哀鸣!所有的绿皮,无论大小,无论之前是站着还是趴着,此刻都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引擎,瞬间进入了一种超越极限的狂怒状态!他们的身体甚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亮,散发出一种不祥的、原始的绿光!
萧河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场即将爆发的绿皮灵魂风暴中心,耳朵里除了那震耳欲聋的、仿佛要撕裂天穹的“WAAAGH!”之外,什么都听不见了。他脑子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卧槽!嘶……好像…玩脱了?绿皮对搞哥毛哥的信仰有那么虔诚吗?骂一句娘炮愚蠢反应这么大?!
他根本没意识到,在绿皮那朴素而狂热的认知里,你可以说某个绿皮老大是蠢货,最多挨顿揍;你可以嘲笑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