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秋沐雨进宫觐见,只见成安帝身着龙袍,头戴冕冠,尽显一派威严,
秋沐雨看着成安帝冕冠上的珠帘顿感沉重的脑仁更加压抑了。
心里真诚地给包括秋沐烟在内的各国帝王默哀,并给他们深深的印上了苦命鬼的标记。
成安帝命人将令牌递给秋沐雨,秋沐雨仔细端详后又前后细细摸索着,顿时心下松了口气,
“陛下,此物表面做工与我璃瑜国的令牌无异,但我璃瑜国的令牌有一处用料比较特别,
若将令牌置于黑暗处,这个海棠的花蕊部分可发出淡淡光亮,这等劣制品,办不到。”
其实璃瑜国的令牌另有玄机,不仅花蕊会发光,还有一处小小的机关暗格,
秋沐雨并没找到摸到,因此断定,仿制之人只知表象,不知内里。
“但,即为仿制,也定是我们璃瑜国的疏忽,才使贼人有机可乘,我们必定会严查到底。”
成安帝看着眼前这位和自己儿子相差不大的稚嫩面孔,从容不迫,荣辱不惊的说着很有条理的话语,不禁暗叹这一代璃瑜国人才辈出啊,
再想想自己那几个儿子,不由的在心中默默叹气。
“既然,辅政王这么说,朕便信你们,还望女皇陛下能查清事情始末,给我们一个交代。
不知女皇陛下对此次南栖国的事可有什么看法?”
秋沐雨心知这是成安帝试探的话,想知道他们掌握的情报,坦然道:
“南栖法师被传扬的如神仙下凡,据说可令神树起死回生,只是未能有幸亲眼一见,
我璃瑜女帝自是不信这种怪力乱神之说,听闻静王陛下亲自去了南栖,还望陛下指教。”
成安帝觉得此事隐瞒没有意义,便将月夕辰此行南栖的事告知秋沐雨,希望两国一心,
况且南栖的事已经牵连到两国,他们不但仿制璃瑜令牌,还要刺杀祈月静王,不得不使两国暂时联合起来对外。
从皇宫出来后,秋沐雨先是差人向静王府递去了一份拜帖,然后她回去小憩了一会,待得午休结束,亲自登门拜访。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静王的‘灾星’之名不仅在本国广为流传,甚至早已响彻周边两国。
而来此途中,更是听闻各种有关他的奇闻奇事。
秋沐雨早就希望有机会亲眼目睹这位传奇人物的真容。
如今好不容易寻得了这个难得的契机,她又岂会轻易错过呢?
而且自己也是真的有事找他。
她身着一袭紫色便装,毫不避讳地朝着静王府徐徐而来。
在她身旁,还有两名侍女小心翼翼地捧着准备的礼物紧紧跟随。
待到终于踏入静王府那略显庄重的大门时,秋沐雨心中还有些许忐忑,
生怕一进门就撞见那位被人们传言得面目狰狞、牙呲欲裂且目露凶光的所谓“灾星”。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出现在眼前的并非什么恐怖模样的人,
恰恰相反,竟是一位身形挺拔、气质爽朗清举的翩翩少年郎!
若除去脸上所戴的那张面具不算,单看其五官轮廓,当真称得上是俊美绝伦。
此时此刻,秋沐雨不禁在心底暗暗感叹:
究竟是谁如此信口雌黄,将这位风采出众的少年王爷说成是面容丑陋不堪的“灾星”呢?
‘灾星’为什么就一定要和丑陋无比挂钩呢?
看来这世间以讹传讹之事当真是害人不浅呐!
只是这静王身边的人也真是养眼啊,她细细打量几人,
无双公子她早已知晓,只是这府中竟还有一个皮肤嫩白,眼眸俏皮,身量看着也比其他三人纤细的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