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辰将手头的事情安排妥当后立即启程赶往边关,他日夜兼程,希望能及时赶到。
路上不断有消息传来,花怀海派出的人并没有救出花景篱,而他的人也无法接近地牢,情况很棘手。
这两天他心中十分焦躁,总感觉心中少了什么,空落落的。
洛城苍石等人也是一夜未眠,他们已经布好天罗地网就等着祈月那边派人截地牢。
祈月也确实不负所望,果然派了人来,只是来人只是破了他们的阵法,留下一片莫名其妙的绢帛,上面写着莫名其妙的好像是文字的东西。
他们甚至连人影都没有看清,人就跑了,苍石百思不得其解,将阿呆等人叫了过来。
阿呆正在研究被破的阵法,神情专注,相对于阵法他更喜欢研究一些蛊毒。
他觉得那些小东西非常可爱,也觉得一些形形色色的花草很是神奇。
只是他们几人费力布下的阵法被人破的如此轻易,让他觉得有些兴奋和激动。
他本不想搭理苍石,可来找他的人语气十分急切,想着自己的好心情被人打扰,他十分恼火,气势汹汹的直冲苍石的住处而去。
他一脚踹开苍石的屋门,只见苍石,雷云宗长老和几个江湖术士正围着一块破布嘀嘀咕咕个不停。
他好奇的凑近瞄了一眼,只是这一眼望过去,他便再也挪不开。
他疾步上前,拿起桌上的绢帛仔细看了起来,一脸如痴如醉的表情,稚嫩的脸上露出贪婪疯癫的笑容。
其他人望着他怪异的举动沉默不语。
雷云宗和几个江湖人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苍石身边的小童,后来才知道他是巫族的人。
着迷于蛊毒之术,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永远长不大的模样。
他平时什么也不管,一切都有苍石指派,可一旦他开了口,连苍石都要让他三分。
“这是哪里来的?”阿呆咧着嘴,笑意未减地问道。
在场的人很是诧异,他们都看到了这被弓箭钉在墙上的东西,他怎么视若无睹。
只有苍石在内心连连翻着白眼,这家伙眼中只有他感兴趣的东西,其他一切都是狗屁。
他当时以为是花怀海那老奸巨猾的东西又想出什么阴招,不想将这绢帛拿回来后,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上面的字迹很眼熟,可它们认识自己,自己不认得它们啊。这才叫来这些人帮着分析分析。
他满脸厌弃的回了一句:“应该是破阵的人留下的。”
阿呆几乎无法压制内心的激动,他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去通知祈月,交换时间提前了,我们不需要他们开城门了,我们要用花景篱交换关于这片绢帛的书和人。”
几人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们付出多大的牺牲才抓回来的人,居然不用来去换取最大的回报。
阿呆嫌弃的看着这几个没见识的人,鄙夷的翻着白眼:
“这人可抵千军万马,再说花怀海会用一国之安危换自己儿子的性命吗?一帮蠢货。”
“那你又怎么有把握可以换到自己想换的?”一人忍着心中的不快,回怼着。
“你觉的他们为什么要留下这件东西,说明他们已经想好了才来的,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我都等不及见他们了。”
阿呆望着屋外的幽暗的天空,仿佛天边马上就会出现一道亮光。
他们肯定是巫族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巫族人,眼前这些平凡的庸人是不会明白他此刻的心情的。
阿呆在长老那里见过上古巫族文字,偶尔习得只字片语。
可惜他们手中只有两三本老祖宗留下来的书,其中两本都是对历史的纪要,仅有的一本术法相关的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