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原来杀人凶手就是你呀!”藤枝素华先是惊讶,随即竟然露出一丝懊恼,“我还以为一定是弟弟藤枝繁做的好事呢!这样我分到的财产不就得少一半了吗?亏我还特地雇佣侦探,想要抓住他的狐狸尾巴呢,结果就失败了!”
妃英理冷冷地看着她:“这个关于遗产的分配,如果干雄先生没有父母或兄弟的话,应该是全数由配偶继承,不会分给前妻的兄弟的哦。”
“真的吗?”藤枝素华瞬间转忧为喜,“原来是我会错意了!”
“但是,”妃英理话锋一转,“这是在干雄先生没有留下遗言的情况下。”
藤枝素华的笑容僵住。
“总而言之,”妃英理拿出那份委托契约,“还是要请你支付揪出凶手的报酬——1000万啊。”
“为什么?干雄已经被杀身亡了不是吗?”
“但是当初签契约的时候,并没有表明要‘保护他的性命’吧?而且你也都签名盖章同意了。”
“嗯……这也无所谓。”藤枝素华想了想,又放松下来,“只要有干雄留下来的遗产,1000万算不了什么。”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白光:“顺便告诉你,在遗产的继承手续确定之前,只要是干雄先生名下的资产都会遭到冻结的。所以现在,请你用自己的财产来支付了啊。”
“不会吧?!”藤枝素华脸色大变。
“就算你拒绝支付,我还是可以强制执行,扣押你名下的财产的。你要这样子吗?”妃英理步步紧逼。
藤枝素华彻底傻眼,瘫坐在椅子上。
案件结束后,小兰忍不住感慨:“好厉害呀……”
后来,藤枝干雄的遗嘱被公开,内容只有简单一句:
“我的遗产,绝不留给没办法守护我的性命的人。全部捐赠给国家处理。”
结果,那位机关算尽的藤枝素华二太太,真的一毛钱都没拿到。
回家的路上,夜色已深。小兰看着并肩走在前面的母亲和有希子阿姨,她们似乎还在聊着什么,偶尔传来轻笑声。柯南跟在旁边,打了个哈欠。
“柯南,”小兰轻声问,“你说……妈妈和爸爸,还有可能吗?”
柯南抬起头,看着小兰眼中复杂的期待,想了想,用孩子的语气说:“不知道耶……不过,英理阿姨今天,其实还挺关心毛利叔叔的吧?虽然她嘴上不说。”
小兰笑了笑,揉了揉柯南的头发:“也许吧。”
前方,妃英理似有所感,回头看了小兰一眼,目光柔和。有希子则促狭地撞了撞她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引得妃英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
帝丹高中的“公主”与“女王”,在二十年后,以这样一种方式,在月光下再次并肩而行。
而毛利侦探事务所那笔荒唐的债务,以及那场无疾而终的选美比赛最终票选谁的悬念,似乎也随着夜风,暂时飘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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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夜色总是裹挟着一种矛盾的温柔——霓虹如血管般在都市的肌理中明灭,照亮了表面繁华,却让阴影更加深邃。
保时捷356A如一尾黑色的鱼,滑行在这片光与暗的交界处。
车内,烟雾缭绕。
琴酒的声音像是从冰层下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贝尔摩德要办一场不符时序的万圣节派对。”
副驾驶座上,白兰地缓缓转过头。车内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切割出分明的阴影,让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起来像是一汪泉水。
“万圣节派对?”白兰地有些惊讶,“现在才八月。”
“嗯。”琴酒点燃一支七星,猩红的光点在昏暗中明灭,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