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在一个傍晚被打破了。
那日,侯二被派去营地边缘的酒肆区,帮忙搬运一批刚从外面运来的酒水。活干完后,同去的几个辅兵撺掇着,用刚发的微薄饷钱凑份子,想在酒肆里喝两碗劣酒解乏。侯二本不欲去,却被几人半拉半拽地拖了进去。
酒肆里人声嘈杂,烟雾缭绕,多是些底层士卒和闲杂人等。几碗浊酒下肚,气氛便热烈起来。然而,麻烦也随之而来。邻桌是几个赵副将麾下的亲兵,平日里趾高气扬惯了,几杯酒下肚,便开始大声喧哗,言语间对前锋营颇多不屑,尤其提到了不久前侯二的事情,言语极尽侮辱。
“……什么狗屁悍卒,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要不是有人多管闲事,早他妈喂野狗了!”
“就是!前锋营也就这点出息,专收这种垃圾!”
“听说现在在辎重队当辅兵?哈哈,怕是连娘们都比不上!”
同侯二一起的几个辅兵听得面红耳赤,却敢怒不敢言,只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侯二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握着酒碗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猛地抬起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射向那几个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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