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吟一边拿帕子擦着苏雪翎的泪水,一边道:“雪翎是不舒服还是心里委屈,不管什么都跟娘说。”
苏雪翎摇了摇头,想出声,嗓子哽咽又说不出。
而反观苏明琛,就没那么细心了。
他一看苏雪翎哭了,只道是身子不爽,一下就急了:“大夫呢,不是早让去请的吗!”
他这突然一喝,在场所有下人都惊得一缩脖子。
于是又跑出去几个小厮去迎了。
最后,那白发苍苍的王大夫终于紧赶慢赶地到了。
“将军,老夫腿脚不便,还请多担待。”
“王大夫,别啰嗦了,快来看看,我女儿都要难受死了。”
王大夫一听,也着急忙慌地打开了药匣子。
他虽然年事已高,老寒腿也不中用,但手上动作倒是很麻利。
三下五除二就准备好诊病需要用的东西。
来到床边就要伸手给苏雪翎诊脉。
苏雪翎边抹着眼泪,边看着王大夫的动作。
心想这同行倒是专业啊。
等等。
苏雪翎忽然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赫连宸那个变态给自己喂的那个毒药,万一被王大夫诊出来,又该如何解释呢?
万一泄了密,被赫连宸发现,那自己不是分分钟就下线了吗?
这才刚刚感受到家的温馨,她可不想这么早就失去这一切。
就在王大夫即将在苏雪翎手腕上号脉时,她一个激灵,赶忙把手抽走了。
“雪翎,怎么了?”
“爹,娘,雪翎已经好了,也不用......不用诊了吧?”
“雪翎是不是怕了?”
邱月吟轻声安慰:“不要怕,只是号个脉而已。”
“对啊,”苏明琛也道,“雪翎你的脸色还很差呢,赶紧让大夫看看。”
“可......可是。”
苏雪翎还想找个别的理由,手却被苏父母二人合力抢走了。
苏雪翎只得认命地看着王大夫把脉。
心里祈祷他医术不行,诊不出这毒。
少顷,王大夫终于收回手道:“姑娘之脉,举气不足,按之空虚,许是神疲体倦所致。”
“姑娘接下来几日要注意休养,切勿再劳累了。”
随后他又在纸上写了点什么:“这是老夫开的归元益气汤,服用七日,便可恢复大半元气。”
“大夫,那就是没有大碍的意思吧?”
“是的将军,姑娘天生福相,自然福寿绵长。”
“哦,多谢王大夫了!”
苏明琛和邱月吟听了王大夫的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苏雪翎也暗自捏了把汗。
还好她急中生智,把手边的海棠珠串压在桡侧经脉上,改变脉搏的力度。
不然就真有可能露馅了。
王大夫被小厮送出门后,紫桃也终于从祠堂回来了。
方才在回来漱玉苑的途中,她看着苏雪翎在宣纸上写下的字,已经震惊到现在了。
那书法清新淡雅,又大方洒脱。
实在难以相信是出自她们姑娘之手。
但当时祠堂中就仅有姑娘一人,怎可能做得了假。
应该就是姑娘写的。
“老爷,夫人,紫桃将姑娘的字拿回来了。”
果真,当苏父母二人看到宣纸的那刻。
和紫桃一样,表情惊愕得仿佛见了鬼。
这整幅书法简直可以用笔走龙蛇,入木三分来形容。
每个字都给人沉稳的感觉。
但字里行间又隐约透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