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赫连宸自从当上这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心中便了无牵挂。
每日不是勤勤恳恳的服药,就是泡在书房中兢兢业业,运筹帷幄。
可即便如此,他体内的毒素仍难以祛除。
这也导致他性格愈发乖张冷血,遭人嫌恶。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坚持数年如一日地处理朝政。
更难得的是,他手握铁血兵权。
本可以在太后驾崩之时,不顾太后遗旨,将小皇帝逼宫退位。
但他却没有。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俯首称臣,专心辅佐小皇帝。
多年来,他对这个年幼的皇帝一直不厌其烦地教导提携。
可谓是毫无保留,倾囊相授。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不过如此。
相信诸葛亮大爷看了,也都会泪湿衣襟,感同身受,惺惺相惜......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
儿女情长,好似永远都不属于他。
他从来不近女色。
甚至坊间一度传说,他有龙阳之好。
而今,此时此地,却十分诡异与离谱。
本是双方交战白热化的关键阶段。
赫连宸应该聚精会神,心无旁骛的指挥作战。
那缕香甜气息却好巧不巧地出现。
他的魂魄一点都没跟他本人商量。
瞬间就被勾走了。
二十几年的老铁树。
近些时日,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柔弱女子扰乱心绪。
这对赫连宸来说,还是头一遭。
但作为一个久经战火的老将,意志坚定不是说说而已——
赫连宸此刻面色一凝,屏住呼吸。
同时迅速掏出面巾,紧紧覆盖住口鼻。
可却还是如上次那般,徒劳无用。
那香甜魅惑的气味,貌似有逆反心理。
赫连宸越是抗拒,它越变本加厉。
那致命的吸引如星火燎原。
只一瞬,就将赫连宸的意志力烧灼得面目全非。
脑海中如今只有对那香甜气味的渴望和迷恋。
紧接着,他的手脚也彻底不听使唤......
此刻双方还在忘我打斗。
敌军也慢慢出现颓势。
林鸦这会儿正手脚并用的御敌防范。
直到他余光不经意间朝身后一扫,才发现赫连宸早就不知去向。
“殿下人呢?!”
他满脸惊诧和匪夷所思:“明明刚才还在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他心底忽地涌出来。
他立马冲着对面的褚风大喊:“褚风,殿下不见了!”
“你说啥?!”
褚风这会儿也是杀疯了。
拿着长刀和盾牌一顿挥,满头大汗,热火朝天。
而当他听到此话,霎时回头之后,手里的刀盾震惊得差点没扔出去:完了,殿下八成又犯病了!
他确实猜得没错——
赫连宸此刻还真就像个失心疯。
只见他深邃的瞳孔布满血丝。
一跃就跳出了黑虎营将士的保护圈。
空气中的那抹香甜愈见浓烈。
他神志近乎癫狂,边嗅边撒开膀子跑。
方向竟是奔着位于敌军后方的彼岸永生河。
话说苏雪翎这厢也是命苦。
这会儿正如赫连宸一般,同款撒开膀子跑。
逃命逃得汗水涔涔,手脚冰凉,心力交瘁。
此刻已到了膝盖酸软,直想下跪的力竭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