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吟有些慌张:“我对你哪里不好?”
“你自己想,什么都要我告诉你,那你为什么要喜欢我?都不懂我的心。”
兰烟假装很苦恼的躺到摇椅上,不再开口说话。
她就是故意的,看虞清吟不安的在那边反思她就高兴。
她就是这么一个喜欢折磨人的人。
虞清吟从早上想到了晚上,眉头一直没有松懈下来过,看着兰烟欲言又止,每次要说话的时候,她就故意闭上眼睛。
他又将那些话都藏了回去。
虞清吟也能知道她在逗自己,但还算会受到影响。
(虞延:您去哪了?)
(虞清吟:又怎么了?)
(虞延:有重要的事情找您,方便电话沟通吗?)
虞延觉得自己曾叔祖父都老大不小了,还学年轻小子追爱,也不知道图什么。
那穆家的家主脾气又坏,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的,到底看上对方哪一点了?
虞延打算给自己曾叔祖父相亲。
(虞清吟:不方便。)
虞清吟没有再搭理他。
兰烟在旁边看见聊天记录了:“方便的。”
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她的面说?
“穆家主也去世一年多了,您之前不是对古玩很感兴趣吗?我这边有个学术交流活动,您要参与一下吗?”
“我没空,你想说什么直说,不用弯弯绕绕。”
虞清吟听得出来他不是冲着什么交流来的。
“我老婆认识个女孩,样貌品行都很不错,学古籍修复的,她想请教一下您。”虞延将照片发了过去。
兰烟小脑袋挤到虞清吟前面,抢着要看照片,特意拿手指头放大了看了看,女人气质清雅,一看就是文化人。
她转身掐了一下他的虎口,自己不允许他找对象,不然就不能当一辈子奴隶了,除非他和那个女人一起当奴隶。
但是也不太好,人家毕竟是个正常人,不是人偶。
这一瞬间,虞清吟胸腔里却像被点了一把火。
她吃醋了。
她在吃醋。
她为他吃醋。
这个认知像毒药一样迅速扩散,让他整个人都微微发热,连眼底都染上了病态的亮光。
虞延还在说话:“样貌虽然是比穆家主差了些,但是京都大学的博士生,家境也很好,跟我们虞家也有过往来,想必不会在意您的特殊情况。”
那穆家主长得妖里妖气的,还是这种老辈子的“文人雅士”适合曾叔祖父。
“你多放点心思在虞家小辈上,虞家也有不会有今天。”虞清吟语气淡然,但目光却锁在眼前一脸怒气的小人。
虞延还来不及继续强说,对面就挂了电话。
车厢内,男人的声音轻得像在耳语:“主人在吃醋,我说的对不对?”
他语气里带着令人发麻的兴奋。
“你有病啊,我只是不想你去给别人当奴隶。”
兰烟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从一个君子变成一个变态了。
“当初让你滚的时候你不滚,死皮赖脸的要留下来,现在又开始打起了要跑的心思,你说你贱不贱?”
兰烟愤怒的踩了他的手:“肯定是你让他介绍的!”
“我没有,是他自作主张。”
“有!”
“真的没有。”
“那你发毒誓!”
“如果我跑了,让我不得好死。”
“你已经死了!”
兰烟顿了顿,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毒誓可以束缚他了。
虞清吟温柔的道:“那让主人不喜欢我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