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望。”
“很好。”顾承屿的声音里带着赞许,“我这边也有进展。已经联系上了两位在纽约的中国文物收藏家,他们对你的项目很感兴趣,愿意提供资助。”
“真的?”苏晚惊喜。
“嗯,其中一位是王老先生,你见过的。”
苏晚想起来了,就是上次私人收藏展的那位老先生。她心里一暖,知道顾承屿一定做了很多工作。
“谢谢你。”她轻声说。
“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顾承屿顿了顿,“不过,有件事要告诉你——沈清妍知道我们找到了其他赞助人,可能会采取其他手段。你这几天要小心。”
苏晚心里一紧:“她会做什么?”
“不清楚,但以她的性格,不会轻易罢休。”顾承屿说,“我已经安排了人在纽约保护你,但你还是要保持警惕。”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苏晚走到窗前。纽约的夜晚依然璀璨,但她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第二天,苏晚去工作室收拾东西。既然项目暂停了,她也没必要每天去博物馆。但当她走进工作室时,发现修复台上那幅山水长卷不见了。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幅画虽然未完成,但也是珍贵的文物,怎么会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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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教授!”她跑出工作室,正好碰到走过来的教授,“那幅画不见了!”
“什么?”米勒教授脸色一变,快步走进工作室。果然,修复台上空空如也。
“昨天还在的。”苏晚焦急地说,“我走的时候还特意检查过,锁好了门。”
米勒教授立刻打电话给安保部门。十分钟后,安保主管来了,调取了昨晚的监控录像。
录像显示,昨晚十一点左右,一个穿着工作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进入了工作室。那人显然知道监控的位置,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他在修复台前停留了几分钟,然后抱着那幅画离开了。
“能看出是谁吗?”米勒教授问。
安保主管摇头:“看不清脸,但从体型看,应该是个男人。他用了员工卡开门,但卡是偷的——清洁部今天早上报告丢失了一张员工卡。”
苏晚感到一阵眩晕。那幅画是她一个月的心血,如果丢了或者被损坏……
“报警吧。”米勒教授果断地说,“这是盗窃,必须严肃处理。”
警察很快来了,做了笔录,调取了更多监控。但那个窃贼显然很专业,避开了大部分监控,离开博物馆后就消失了。
“我们会继续调查。”警察说,“但苏小姐,你要有心理准备,这种案子破案率不高。”
苏晚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米勒教授递给她一杯水:“别太担心,画应该还在馆内。这么大的东西,带出去不容易。”
“可是为什么要偷一幅未完成的画?”苏晚不解,“如果是想偷文物,馆里有更多更值钱的。”
这也是所有人都疑惑的地方。除非……偷画的人目的不是画本身。
苏晚忽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承屿的电话。
“画被偷了。”她直接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顾承屿说:“沈清妍。”
“你也这么想?”
“除了她,还有谁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顾承屿的声音冷得像冰,“她想让你在纽约待不下去,想让你自责,想让你崩溃。”
苏晚握紧手机:“那现在怎么办?”
“等。”顾承屿说,“如果真是沈清妍做的,她一定会联系你。她要的不是画,是你的屈服。”
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