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蒙蒙走上楼梯,却并没有靠近墙上陈丽,在顶楼扶手的一角搬上来一个木凳子静静坐下。
“她在干什么?”蒋雨自言自语着,底下却一片沸腾,“是白蒙蒙!”“她又来学校啦?”“我就说没有吧?她绝对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我听说白蒙蒙还是处女!”“就坐个凳子就看的出来你脑袋是不是有病?”“她肯定是来劝陈丽的,那么善良的女人肯定是处女。”“这样一看陈丽显得更丑了。”
“你来干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跳下去?”白蒙蒙尽管坐在凳子上没说话,陈丽却显得十分激动。
“我只是上来坐着了吧?”白蒙蒙换了个反向面朝陈丽“就因为我在天台上坐着?”白蒙蒙的黑色长麻花辫有些凌乱,但依旧系在自己裙子的腰上,蓝色的蝴蝶结丝带只要风一吹就会顺着飘荡。
陈丽一时语塞。
“你喜欢这个吗。”白蒙蒙说着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丝带。“上次去饭堂吃饭我看到你在看这个。”她灵巧的拿起来,左右对折,系起了一个蓝色的蝴蝶结“很好看吧?我很喜欢这个,也喜欢蓝色的东西,所以我的很多衣服上都会有,虽然长大以后少用蝴蝶结了觉得有点幼稚。”
“长大?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陈丽大喊着“我才不会长大。你也不会。你干什么别过来!我真的会跳下去!”
白蒙蒙把刚系好的蓝色的蝴蝶结扔了过去。可惜没扔好,落到了陈丽脚边三四步的位置。
“长大以后我很少用蝴蝶结了。只是依旧长穿带蓝色的衣服,我怕别人觉得我幼稚,只有房间里,背包上才敢放这些。”
“你总是说这些干什么?关我什么事?你是不是有病?”
“那你呢,你在这里干什么?”白蒙蒙站起身走到栏杆前,扶着栏杆往下看“好高啊!”
陈丽跟着往下看,底下密密麻麻聚满了人,一个一个像是地上的蚂蚁,刚拉起的警戒线和蒸汽垫都小的不能在小,她下意识握紧了手,其实陈丽刚开始上来并不是打算跳楼,她向来胆子很小,不然也会在应该拒绝醉酒的蒋明伟不敢拒绝,那是在办公室,如果她大喊大叫,强烈反抗也不是不会有人来。但她不敢,不敢告诉老师,不敢回家,在爸爸打她的时候不敢反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些年以来她已经习惯忍受了。总是想着过了这一阵子就好了,但是一阵子走了又来了一阵子怎么都过不去。
她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一会,但那里都有人,不知不觉的她就上了天台,不知不觉着底下就聚集了好多好多人,都是因为她来的。就好像她还是有人关心的,这样想着,跳一下好像也没关系。她就站到了栏杆外面。
“你好厉害,怎么高都不害怕,我看着底下的人,头都有点发懵”白蒙蒙夸张的收回手,转过身背对着栏杆。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是要跳楼。”
“那为什么呢,”白蒙蒙又侧过身面对着陈丽。
“什么为什么跳楼需要为什么。”
“做什么事都要为什么,上课是为了学习,上班是为了工资,不上班是为了快乐,学习外语是为了出国玩,交一个外国女朋友或者长工资”白蒙蒙说着“我喜欢蓝色是因为它的颜色很鲜活很引人注意,我想要当天空的小鸟,当处都是我的游乐场,你呢,你为什么想要跳楼。”
陈丽看着天空又看着脚边的蓝色丝带,丝带的颜色正是天空的颜色。“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那么多的选择”
“为什么”白蒙蒙又走近一点好似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怀孕了。医生说是宫外孕,我才……我没有以后了。”
“只是怀孕了而已,只是宫外孕可以做手术祛除。你还年轻着呢”
“不一样,不一样,你根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