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开了一盏射灯,视线全靠着监控电子屏幕里的微光,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蠕动着发出类似虫子啃食纸张的咔嚓声。
女人喜极而泣“小凯,是你吗,妈妈真的好想你。”
男人脸带不忍的搂住女人的肩“没事的,没事的,阿雨,都过去了。小凯会回来的,我们去各城各镇的孤儿院找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生辰八字这么符合的,只要等小凯的魂上了身。我们一家三口还和以前一样。”
顾可听见黑暗的声音越发清晰,一只手捂住胸口的钥匙。
屋顶的天花板上滴下了一滴水,黏黏糊糊的挂在男人的下巴上,男人有些发痒,松开揽住女人的手抹了下下巴。
正想说点什么,低头看见指甲染上了一圈红色,刚要开口大喊,一个脑袋从天花板上倒吊下来。脖颈被拉的很长,倒挂的头颅眼睛突出,舌头大张。正对着男人的眼睛,
男人后退着大喊起来,“啊啊啊”
“怎么了。”女人转过头,眼里还带着些许泪光。
男人左右转头,王姨、顾可、杨长年依旧站在原处,天花板上空荡荡依旧和刚才一样。
男人张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没事。刚才看到了个虫子,一时之间被吓到了。”
“虫子啊。是这个吗。”女人张开嘴,嘴里舌头和四周的牙床已经被腐蚀了一大半,苍白的蛆从破裂腐烂的舌头上爬上爬下,密密麻麻占据了整张嘴。
“啊啊”男人推开身前的女人,跑到门口,使劲拉开门。屋外的场景变成了一圈一圈的坟土,正对面的空坟挂着新鲜的花圈和燃烧的纸钱,上面的照片,是自己!
顾可看着莫名其妙大叫不止的男人,不管女人和王姨怎么宽慰,男人依旧不见好,眼瞳里布满血丝,涨的越来越大,眼珠几乎要从眼皮中掉出来,抬眼看了眼附近的沙发,就在刚进来的时候,她把张言旭交给她带着符咒的八卦镜放在了沙发底下。在抬眼,顾可的视线中的沙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布满坟包的小路上,四周都是挖的四四方方的空坟,花圈摆在两侧,纸钱洒满小路。
顾可迈步往其中一个坟包走去,墓碑上刻着的正是自己的名字,顾可伸出手抚摸石碑,冰凉的石质感,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拖,正回神,已经躺到了一件红木棺材中,棺材的缝隙定的死死的看不到一点光。
棺木晃动起来,好像被什么东西抬着走,然后连着棺材往下一扔。
顾可使劲推了推棺木,棺木纹丝未动顶板上抖下一阵石灰。让棺木中的空气变得更加稀薄。
既然这样,顾可按住胸口的钥匙让锋利的钥匙孔划破自己的手掌。鲜血流进钥匙的锁身中渐渐渗透进去。
棺木四周泛起一阵水波,紧接着像碎裂的镜子一样从中心裂开一道道缝隙,在像镜子一样碎烂。破裂的碎镜片中还带着棺材碎木,顾可伸出手想抓住一片碎片,碎片还未触及掌心,就像水一样融化。
顾可的眼中渐渐出现客厅的样子,杨长年望向顾可“没想到你也有钥匙。”
“你的钥匙是什么能力,”
顾可没去理会杨长年,抬头看向监控。
张言旭坐了半天,周围一点响声也没看到。他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八卦镜,昨天之后,他就把王姨身上的八卦镜换成了他在路边买的同款。王姨因为一直拿布着,也没大发现不同。
原本的八卦镜为了不引人注意,寄给了顾可喊她放在身上。她有那把钥匙,就算有什么危险一时半会也不用着急。顾可当然不同意,直到张言旭说,如果她帮忙,他和白蒙蒙就不会再提钥匙的事。
顾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丝失落又闪起一阵八卦“所以你们果然是一对?”
张言旭颇有些不明所以,事实上他也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