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到了。”张助把车停在金珀公寓楼下。
金珀公寓地处寸土寸金地段,现代化摩天大楼比邻,四周永远华灯璀璨,是明星富豪的首选。
余小钱表示认同,充足的暖气,视野开阔的落地窗,极有品位的家具,哪怕装修成酒店风,看着半点温馨舒适都没有,也不影响这套房子价值千万。
余小钱闲庭信步迈入其中。
偌大的客厅静悄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低垂着头,额间零碎的头发遮住眉目,却遮不住高挺的鼻子,和那白色衬衫解开两颗纽扣,暴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沟沟。
真挺。
真大。
余小钱迎着风光眯了眯眼,可惜了,是个举不起来的。
商远洲指腹抵住太阳穴,眉间皆是倦意,宇洲集团在北海新设立工厂、及办事处,一连半月日夜颠倒忙碌,他才回家小憩片刻。
脚步声徐徐靠近,商远洲睁开双眼,后靠沙发背上,双腿随意交叠在一起,没有说话。
他记得余小钱。
在一次宴会上,余小钱画着精致全妆,在觥筹交错喧哗的宾客中,就像误入人类宴会的芭比娃娃。仔细端详,便会发现他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腰总是不自觉弯着,生怕出现任何差错。
可,今天他一看到余小钱,突地怔住片刻。
眼前少年面容干干净净,黑棕色碎发凌乱散在额前,皮肤玉白,反衬那双眼睛惊人的漂亮。
他的气质偏阴柔,眼里却黑亮倔强不服输得很,这两种矛盾的气质糅合在他身上,便极具吸引力,叫人难以从他身上移开视线。
但,更妖了,商远洲眉头微蹙。
很好,双方各自印象都很深刻。
“余小钱?”商远洲视线顺着omega的脸,转移到起球的领口,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处有道擦伤。
“商远洲?”余小钱平视他,回以同等问候。
商远洲眉梢微挑,已经很久没人敢用这种态度直呼他的名字。
说实话,商远洲生得俊逸,神情慵懒随意,他并没有特意施压,甚至都没冷脸,可那随意交叠的长腿、微抬下巴的弧度,都无声透露出上位者的威严和矜贵。
面对这样上位者,别人可能心生胆怯,但余小钱丝毫不怂。
他宛如在自己家,自在坐下,抬手从茶几上拿起杯子,倒一杯清茶刚抿一口就嫌弃皱眉,“呸!这什么陈年烂树叶,有瓜子没?五香的那种。”
他一副耍赖无理模样,不免让张助心中暗惊,那可是商远洲啊,宇洲集团掌权人,他那富可敌国的财富,足以令任何人跪服。
余小钱似有所感,余光扫过张助,很好,又多一份感情值。
很好。
他有点喜欢这个小助理了。
忙碌半月,商远洲身心劳累,他选择单刀直入,“你欠下的债务、黑料我帮你解决,你弟弟的病,我也能请权威专家医治。”
余小钱侧头看他,明眸似水,亮晶晶的,全无他人以为的垂死萎靡和懦弱。
他问:“条件。”
“和我结婚,配合我治疗信息素紊乱症。”
商远洲摘下金丝眼镜,眼神平淡无波,语气也不热络,不像讨论婚姻,反像在讲某个公司的收购案,不见一丝情感波动。
余小钱抬手摸着下巴,这是他思考时的下意识动作。
看来只有S级Omega信息素能治愈他,而且想根治还要进行永久标记。
ABO世界的标记分两种,临时标记和永久标记。
永久标记是最严苛的一种,只有其中一方死亡,标记才会自然消除。
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