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冬天总免不了场大风。
余小钱早上5点多被风吵醒,意识昏沉了几秒,而后慢慢睁开眼睛。
他躺在一张双人床上,房间很大,很陌生,但窗外景色熟悉,和他房间里的相似。
记忆断断续续,余小钱头昏脑涨,依稀记得商远洲又发病了,在客厅咬了他,吻了他,之后他受不住,醉酒了。
余小钱睡不着,也懒得动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一抹橘红的晨光悄然漫过地平线,将半间卧室浸在暖色调的朦胧里。
忽然,房门打开。
商远洲走了进来。
许是刚结束运动,他额间有几滴汗,衣服解开几颗纽扣,敞露着颈间,露出厚实宽阔的胸膛。
昨晚余小钱闹到半夜,商远洲也只睡了几个小时,不过alpha精力一向旺盛,再来易感期得到安抚,正神清气爽着呢。
没走几步,商远洲发现余小钱睁着眼睛,黑发凌乱,脸颊泛着红晕,残存的酒意显得整个人既脆弱又妖气。
四目相对,一清醒,一惺忪,商远洲问,“吵醒你?”
“没。”
余小钱稍一动,被子从肩头滑落,睡衣皱成一团随意丢在地上。
主人回来,余小钱不再鸠占鹊巢,起身捡起满是褶皱的睡衣,发现睡衣破成两截,纽扣不翼而飞。
余小钱奇怪看向商远洲,你干的?
比起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很显然余小钱更在乎又要花钱买睡衣了。
看懂他的心思,商远洲的腮骨紧绷了一瞬,他说,“是你自己弄的。”
昨晚的画面断续浮现,余小钱记得他醉酒时,衣服完好,整齐在身。
但商远洲到底是财神爷,余小钱索性全部承认下来,“行,行,行,是我弄的,可以了吧?”
商远洲似乎早有预料,一点不气,反还笑意盈盈。
“昨晚你撒酒疯的上蹿下跳,鬼哭狼嚎抱着我的大腿,叫我不要走,都忘了?”
一大串话砰砰砰打下来,余小钱顿时僵住,笑不出来了。
蛤?
我吗?
商远洲把平板递到他眼前。
视频中,余小钱就像吃了毒菌子一样,两只手在空气中不断挥舞,活像一只返祖的大猩猩。
饶是商远洲也愣住了,下一秒,他嘴角弯起,第一时间选择录屏。
大概是酒气太浓,余小钱浑身发烫,不断扯着身上的衣服,拿纽扣当弹珠玩时,时燃突然开门闯了进来。
一看到余小钱在他哥面前脱衣服,当场气得一蹦三尺高,怒喝一声,“余小钱住手,放过我哥。”
“啪!”
余小钱突然暴起,一巴掌直接把人抽飞出去。
时燃被这一巴掌扇着脑瓜嗡嗡的。
还没等他缓过神,余小钱又一巴掌拍在时燃狗头上,“吵死了,你个傻二哈,有点人气把你牛逼坏了,信不信我一把吻死你哥。”
平白无故白挨几巴掌,时燃顿时就怒了。
他也是个不服输的,当场就抓起一根香蕉,高声叫道,“啊啊啊……看我不抡死你。”
然而,就算醉酒意识不清,余小钱也知道利害,瞬间四肢并用,发疯般绕着客厅狂飙。
时燃也是个大倔种,跟着后面跑,一定要轮爆余小钱的头。
背景声里,还有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对不起!商先生,时燃喝酒了!我马上拦住他!”
于是,整个画风都变了。
有个大猩猩上跳下窜,有只二哈叼着香蕉满场狂奔,有哭命经纪人追着老板擦屁股……
视频抖成重影,商远洲早已经乐翻天了,笑声不断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