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
余小钱是艺人,关于他的背景资料网上不难查到,在家庭成员这一块,早期他直播时曾亲口说过,父母双亡,家里只剩下他和弟弟相依为命。
也是因为这件事,他被网友抨击为卖惨博取同情。
商远洲行事谨慎,当初会面余小钱前就调查过他的资料。
他明确记得余小钱父母是孤儿,邻里关系有好坏亲疏,但并无哪位亲近到让余小钱醉酒时,如此依恋呼唤一声“姥姥”。
商远洲微微俯下身子,压低声音又唤了一声:“余小钱?”
余小钱面容恬静安稳,呼吸绵长,已进入深眠。
商远洲没有得到回答,他琢磨着或许是剧本中的角色,一句梦话罢了,没有任何意义,何必想那么多。
酒窖离主宅有一段距离,商远洲不忍叫醒他,抱着他回房间,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只脱去了材质较硬的牛仔裤。
商远洲退到外间,没有睡意,到底还是关心时燃那边的状况。
他掏出手机找到时燃的电话,刚响两声就接听了,对面很安静。
良久,商远洲说,“没事就挂了,去睡觉吧。”
耳边传来孟子繁的声音,“商先生,我是孟子繁。”
商远洲沉默了一下,“时燃呢?”
孟子繁看了一眼,恨不得趴在手机上的人,说,“他已经睡着了,但他睡前叫我帮忙煮了解酒汤,你需要吗?”
商远洲问,“他怎么知道我喝酒了。”
孟子繁说,“他在酒窖外看到了。”
只这一句,商远洲心下便已了然。大概时燃情绪平复后,想解释又因之前的争执心底别扭,只敢远远跟在他们后面,躲在酒窖外偷看。
顶级Alpha代谢能力强悍,大半瓶威士忌入腹没一点影响,但商远洲还是改了口,“我等下下楼喝。”
……
余小钱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睡醒了,房间里没有人,他懒得动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昨晚一连做了好几个梦,全是蓝星之事,好似害怕他会忘记回家一般。
余小钱都记得,也记得昨晚他和商远洲在酒窖深夜闲聊,但具体的好像又记不清了,应该没乱说什么,也没破坏东西吧?
忽然,房门打开,商远洲压着脚步走进来,他刚结束运动,上身赤/裸,额发微湿,手里还拎着一条毛巾。
商远洲停在床畔,将毛巾放在床头柜上,发现余小钱睁着眼睛,乌黑发丝凌乱遮住眉眼,残存的倦意还未散去,整个人难得透出一种懵懂的呆萌感。
商远洲坐下,没忍住碰了碰余小钱平坦的额头,“怎么起得这么早?”
“做了一个梦。”余小钱笑着胡诌,“梦到好多钱从天而降,把我砸醒了。”
商远洲低低笑一声,“我叫张助往你卡里打一笔钱?你接下来不是要拍电影吗?要花钱的地方还有很多。”
余小钱撑起身体,“不用,蓝星账上的资金够用。”
余小钱不急着赚钱,按照现在情感值的收集速度,三年后他都不用将钱充进【异界航空】,就够买票回家了。
余小钱对金钱和名声的喜欢从不掩饰,商远洲目露意外,见他表情赤诚不似拿娇,便转而说道,“那我叫呦鸣影视跟你打个招呼?有什么需要找他们。”
呦鸣影视是商远洲当年为时燃,全资收购的一家影视公司。
结果时燃人不大,脾气不小,直言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给拒绝了。呦鸣影视没迎来它的老板,先迎来可能要解散的消息。
好在呦鸣影视老总本事过硬,短短几年时间就把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
这一次余小钱没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