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安见他摇头,以为他是不信将会到手的富贵。
“你别不信呀,我不会骗你的。当今皇上是位明君,绝不会亏待了你。”
“李大人您误会了,我并不在意什么荣华富贵,我只想把我想做的事做到,并能护住我想护着的人,如此而已。”
李诚安听完,对他竖起大拇指,“行,就你这心性,前途不可限量!”
说完了,他从身上取下一个油光水滑,不知什么料子的像是吹哨的小东西。
只见他对盛俊泓笑着点点头。
然后将那东西放到唇边衔住了,轻轻一吹,一道不算嘹亮,但穿透力很强的清越声就发了出来。
盛俊泓静静地看着,心想,有这么着急的吗?
李诚安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一会功夫几声清啸声传来,他放下心来。倚着厢壁,唇角带笑,看着盛俊泓,像极了慈父看儿子的神情!
盛俊泓瞧见他这眼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办法,那啥,实在是瘆得慌!李峥此人不也就二十几岁的年纪?
幸好这时车厢顶部一阵扑棱声,转移了这位爷的注意力。
他掀开车帘,从挂在腰间的皮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一伸手放在了车厢顶部。
接着是厢顶砰砰啄食的声音传来。
盛俊泓往上看了看,暗想动静这么大,怕是稀有的海东青。
李诚安又掏出一把吃食放上厢顶,就缩回车厢重新坐好了。
然后他拿出一叠裁好的麻纸和一支炭笔,在麻纸上仔细写字。
盛俊泓默默闭上眼,并没有去偷窥。
李诚安写好了,把纸条叠成短的窄条,剩余的纸张和炭笔收好,复又掀开车帘,用手指敲了敲厢顶。
那大鸟走近他,抬爪上了他的手掌。
李诚安一手托住它,一手扶住它的背,然后退进车厢。
他打开绑在海东青腿部的竹管,把纸条放进去,又塞好了塞子。他轻拍着这只白色的海东青,轻声道,“去吧,去京城找你夫君去吧!”
盛俊泓听的差点忍不住笑笑出声,这李大人怎么这会儿娘里娘气的?
盛俊泓此刻并没往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一茬去想。
而李诚安已经掀开车帘,等着这只海东青起飞。
李诚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以后,接下来的路程再也没有为难盛俊泓和谢沐妍。
只不过,他好心的问盛俊泓,要不要把谢沐妍带到京城。
盛俊泓摇头拒绝了。
谢家人疼爱她,不说就像疼眼珠子一样。那郑婶子和有余叔膝下就这么一个闺女,万不能放手让她去京城。
而他自己,也还是个没有能力护住她的半大小子而已。
又在山里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下半晌,一行人抵达竹山县。
李诚安的人并没有进城去衙门,而是在特意叮嘱赵捕快和李捕快保密之后;又叮嘱了谢沐妍一行人管好嘴巴,他们就自行离开了。
而谢沐妍一行人则是进了城。
两名捕快自是要先回衙门打招呼。
因这一路凶险,又被李县令抓了忙工,谢沐妍就又给了两人一人三两银子。
赵,李两名捕头谢过她,这才离开了。
然后剩下的人就都去了谢宅。
到了家,雇佣的两名车夫,谢沐妍给了他们一人一两银子打赏。两人谢过,赶了马车也离开了。
余文忠自是去安排晚上的饭食招待各位。
除了廖初,谢沐妍则是额外给了宋二林他们几人银子。
众人都有些意外,坚持不收。
谢沐妍却道,“各位叔伯,这一路凶险,有多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