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神医一拍脑门,“瞧我,竟然没看出来谢叔有些不对劲!”
他赶紧回屋拿了针包,拉着谢江坐到桌前,给谢江扎了几针。
扎下去三针之后,这谢江才缓过一口气说道,“可憋死我了!”
众人悚然一惊,谁也没想到他这是梗住了心脉才不说话的!
逄氏醒过神更是泪流满面!夫妻几十载,她是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啊!
缓过来的谢江,老泪纵横,他说,“我前些日子带着两个孩子进山,回来时在后山上就发现她不着调!我想着得告诉有富常回来看看。结果事情一多,我就忘了!这个没良心的,我谢家待她不薄啊!”
谢沐妍上前拿着帕子给他擦泪,嘴里说道,“爷爷,您别哭了,赶紧和她撇清了关系才会对我姐姐他们没影响。”
谢江点点头,“好。”
谢沐妍又去拿了她师父的梳子和发簪,给这老头把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梳好了,固定住,这才算看着顺眼了。
齐神医摇头晃脑的,开心得不得了。
廖初暗中撇撇嘴,……下回我也不梳头就过来!
盛俊泓:等她长大了拐回家才好呢!
谢有余:这是我闺女,可她啥时候给我梳一回头?!
不说众人心里的小心思,只由此就能看出陈七丫在大家心里已经是个不相干的人。
简单吃过饭,大家商量了这事如何办,最终还是得让谢有富拿主意。
于是,谢有余带了二良一块去县城,接谢有富回来解决这事。
两人辰时中到了县城,直奔谢家木匠铺。到了铺子里一看,果然谢有富正带着人在后院干活。
谢有余把他叫过来,谢有富见了弟弟也没往别处想,还挺高兴的走上前打了招呼。
谢有余拉着他去了前头,避开众人,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谢有富听完,脸色阴沉,握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对弟弟说,“有余,我进去交代一下。”
他去了后院一会功夫就出来了。
不用多说,兄弟两个坐进车厢,二良驾着马车回了一趟谢有富家。
他回屋拿上户籍书,婚书,又拿了几张小额银票,总共有一百两银子。
他托家里的张嫂,说了有事回趟谢家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让他跟孩子们说一声,不必担心。
张嫂子应了,请主子不必担心,她定会和少爷小姐说清楚。
兄弟俩没再耽搁,出了城匆匆往谢家村去了。
路上,谢有余把大家出的主意都说了给他听,又说清楚怎么处理这事还得听谢有富的。
谢有富知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同弟弟说,大家的主意都很好,他觉得这事不能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用齐神医办法。
陈七丫既然如此不把孩子们的将来放在心上,不为孩子们考虑,那他也不必觉得夫妻一场继续犹豫下去了。
回到谢家村,直接去了谢有余那边。
大家在一起商量后得知,那货郎今日又来了谢家村。遂一致决定……。
天擦黑时,负责跟踪货郎的廖初跟着他一直出了谢家村。这家伙在村子外的山林外围一直待到天色黑尽,村人已经归家后,他才从林子里边慢慢出来。
廖初继续跟着他,果然,他又往谢家村去了。
至于去了谁家不言而喻。
廖初不屑的撇撇嘴,要不是怕引来官府的人,他都想把这对狗男女给抹脖子。
他只觉得谢有富的老婆真是个没福气的,就这谢家的日子,那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做人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呐!
当天晚间,这两人就寝后,廖初把谢神医的药香点燃了用竹管吹了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