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和二哥这些日子的确一直在药坊,研制、研制香胰子。”
“香胰子配方谁给的?什么时间给的?”齐神医蹙眉问完,紧盯着他看。
“二哥说是师姑给的,还说我们只要研制成功了就能得到家族认可,得到爷爷您的认可。”
“就这些?那你二哥有没有说过你师姑让他给我带的信?”
齐均摇头,“爷爷,这个二哥没说。”
齐墨暗暗咬牙,这事怎么就能翻出来?!他急急开口辩解道,“三爷爷,我原想着把香胰子研制成功一并交到您手上,可是怎么也制不出来,我觉得师姑给的方子可能有问题!”
“拿来!”齐荀筱咬牙。
齐墨赶紧翻自己的医包,从夹层里拿出那封信,双手举着。
白木拿过去递给了齐荀筱。
盛俊泓半合着眼皮,冷冷地看着齐墨,眼里的厉色像是正在把他千刀万剐。
齐神医看过信,冷笑着看向齐墨,“你以为你师姑是平常的闺阁女子?你偷跑去见她就是在折辱她。哼,她那样聪明的人,怎么会全然相信一个第一次见面,且还不敬她的人?!”
“三爷爷,我没有……”齐墨狡辩。
“闭嘴!这些香胰子方子里的确是都少了某样东西,这个只有我们师徒知道。她早就料到了你是个什么玩意,所以才留了后手!”
他抬抬眼皮,是时候分家了,再这样下去……
“齐均,你做了什么让你师姑信上说你该成亲了?”
齐均愕然,“爷爷,我不知道啊!”
“齐墨,你没告诉你弟弟吗?”齐荀筱冷冷地问他。
齐墨冷汗直冒,“三爷爷,我,我没和弟弟说。”
“那你说说你师姑为什么会这样说。”他冷冷的看着他。
齐墨只好硬着头皮发道,“是弟弟他,他画了师姑的画像,我把画像拿给师姑看了。本来是请师姑去药坊见弟弟一面,劝劝他,让他别再痴心妄想……”
“砰!”的一声,齐荀筱气得拍了桌子!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人!你这哪是在帮?你这是在害人你知不知道?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男女授受不亲你该懂得,你弟弟这个时候再见你师姑,你是想要你弟弟的命吧?!”
齐均惊恐无措又羞愧万分的抬头,是他错了!他不该私画师姑被齐墨要挟,“爷爷,对不起,是我错了!”
齐荀筱抬眼看看这个孙子,“白木,通知他爹娘,让齐均和万家小姐端午前成亲,一年内生子。否则,逐出他们一家。”
齐均羞愧难当,他不该有那龌龊心思,不该玷污她……
“齐均,你下去吧。药坊暂时不要去了,在家好好想想娶亲一事。”
“是,爷爷。”他说完,爬起身,默默的向外走去。
“齐墨,说说你干的好事吧!”齐荀筱冷冷的说。
齐墨莫名其妙的去看齐荀筱,又去看盛俊泓,他没做什么坏事啊!虽然他一直想做家主。
想到这,他回道,“三爷爷,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齐荀筱看看盛俊泓,他们此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人,不是齐墨掳的。
盛俊泓起身告辞,“多有打扰,请神医师父见谅。”
齐神医笑道,“哪的话,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要不要我再派些人给你?”
“不用了,谢谢您老人家。”他说完施了一礼,转身大步出了院门。
边走边想,既然不是齐墨,那就只有仇氏留下的孽障了。
刚出了齐府,盛泉刚好下马,他看了一眼齐府大门处,然后急急道,“公子,李大人传话说在城外。”
盛俊泓翻身上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