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石头的吃食铺子慢慢的在增加吃食种类,生意也越来越好。
镇子上的居民对食铺的吃食也越来越认可。就连驻守的兵士偶尔也会来铺子里打打牙祭。
佟石头忙的就像陀螺一样。谢沐妍见了,拜托石队长带人去了离这一百多里地的府城,买了一家三口回来。
三十几岁的夫妻俩和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
谢沐妍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家三口,又看看佟石头,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铺子里因为有了这一家三口的加入,佟石头和他爷爷终于不用忙的脚不沾地了,一切都开始走上了正轨。
——
竹山县的谢家,在接到夏潇送去的信以后,一家人看过信,简直是心疼的肝肠寸断。
夏潇对他们问的关于谢沐妍的所有问题,全部缄默不语。
郑青苗见此,劝说住了谢江,逄氏和谢有余。她说,“爹、娘,有余,都别问了,这位公子指定是不能说,能说的话菜花这孩子早就信上说了。”
几人回过神,可不是咋地,怎么就忘了呢?
逄氏也不哭了,赶紧招呼人进门。又喊余管家赶紧吩咐人做吃食,还要做他们路上带着吃的。
夏潇拒绝说他们还要赶路,就不多打扰了。
一家人哪里肯听,敞开大门,把人让进屋里,就是一通忙活!
因为天寒,余管家把这些人全安排在屋里吃饭。又得了郑青苗的吩咐,把西面的宅子安排人生了碳盆,准备他们这些人住一晚上。
夏潇这些人,在谢家这里吃了这一路走来的唯一一顿大餐:鸡鸭鱼肉,白米饭,炊饼,大包子,手擀面,管够!
队伍里的人内心感动的无以言表!对谢沐妍的好感度增加了不是一星半点。
夜里,大家睡在暖乎乎的屋里,听着一墙之隔忙个不停的谢家人,有人悄悄流下了眼泪……
而夏潇对自己和春花的未来忽然间有了更加美好的期待。
第二天一大早,夏潇他们被喊去东院吃早饭,还是像昨晚一样分坐了四桌。桌子上的吃食自然是丰富多样,大家都是年轻力壮的年轻人,直接把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
谢江见了高兴得直搓手,他们家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当厨娘们又抬上来热气腾腾的包子时,队里的人直摆手,一个个说着谢谢爷爷,我们真的吃撑了!
谢江大手一挥,“余管家,安排人,把吃的全给这些孩子带上,天冷,路上坏不了!”
于是,昨个夜里厨房加班做的火烧,肉干,油炸花生,今早的包子,炊饼,家里从前做的小咸菜,装了满满一马车……
听说他们是要进京,又给盛俊泓带了今年做的冬衣和鞋子之类。
逄氏昨日看到他们这些人衣衫脏的不能看,就让余管家安排人一大早去成衣铺子买回来一堆的棉衣棉裤。
夏潇有些感慨,难怪这谢小姐出手大方,原来这是家风。
他这边还没感慨完,谢家糕点铺子的掌柜带人送来了连夜赶制的桃酥和饼干。
夏潇正想说什么客套话能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就听谢有余喊他,“夏公子,你来。”
他赶紧跟他进了堂屋。
谢有余请他坐下,也不磨叽,递给他一摞小额银票。
夏天有些不明所以,“谢叔,你这是?”
谢有余道,“给你们路上用的,不多,就两千两。已经换成小额的,方便你们路上花用。”
夏潇忙推辞,“谢叔,不瞒你说,我们出发的时候谢小姐已经给了这么多。我们再有不到一个月就到京城了,手里的银子也够了,还请你收回吧。”
谢有余急了,“我这人嘴笨,不会劝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