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谢沐妍的册封典礼在宫中举办,皇上御赐了封号——温慧郡主。
这一下,几年来的猜想中的郡主被揭开神秘面纱。
当身穿郡主服的她端庄大方的走向人前,她的绝色容颜,在一瞬间惊艳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盛俊泓站在众多官员中,看着他的小姑娘,胸中激荡不已!如此出色的她是自己的,光是想想,他就激动的手抖!
众多官员惊讶过后,有些人还是沉不住气,当场就发难了:凭什么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姑娘册封……那可是实打实的俸禄啊!更不用说,就连他们的家眷见了她都要行礼,想想就憋屈的很!
皇上也不着急,等他们说完来了一句,“谁家孩子找来稀有大矿,朕,也一定会给他们封号!”
众人一听,顿时再没人再区区了!
官员们心里想的是,开什么玩笑?就他们家里那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废物点心,不出去惹是生非就是烧高香了!还找矿,还想着册封呢,那纯粹是想P吃!
郡主典礼在宫里隆重举行过后,就是出宫游街。
帝后深知谢沐妍比较低调,不喜宣扬自己,只定了在城中的中心大街上走走,她坐着轿撵走一趟就算完成仪式。
就算是这样,天启朝建朝以来,被册封的第一位民间郡主也引来了无数百姓的追捧!
某家茶馆的二楼,名为刘墨染的公子,看清了端坐在轿辇上的美人,突然落下了眼泪,他找了多年的人,竟然是被封为郡主的人!
这如同天堑一般的距离,他们,永生永世都是不可能的。
坐在他对面的大哥,蹙着眉看向他,“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哥,坐在上边的人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可是,她竟然是郡主了!我们再也没可能了……”
回京述职的刘墨白暗叹一口气,“你这些年拒绝娶妻,以死相逼,就是为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呵,刘墨染,你还真是好样的!”
刘墨染却不再说话,只盯着轿辇上的人目不转睛。
他想到了自己画的满屋子的画像,这些都不能留了啊,若是让有心人知道这可是以下犯上的大罪。
这样一想,他的心肝都疼了!
坐在缓慢前行的轿辇上的谢沐妍,路过茶馆,只觉得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在看自己,但她没感到什么恶意。
街道两旁全是百姓,她此时不能转头去寻,怕被人看了笑话。
到底是什么人呢?揣着疑惑,她不动声色的依旧端坐着。
家里人早就租了包间观她游街。她爷奶和爹娘,虽然没问她这这年去忙什么了,但皇上给了如此高的封赏,就算是三岁小孩也能猜出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一路上,她听了太多溢美之词,更多的是夸赞她美貌,这其实并不是自己想听的。
谁都有老去的一天,外在的容貌只会是一时的,最难得的是人在经历过生活的打磨后,那种气度才是永远不会褪色的。
轿辇行进的很慢,谢沐妍努力的忍耐着,她不能被人看出自己不喜如此,帝后的一片美意绝不容辜负。
好不容易此番游街结束,返回宫中,那里已经安排了丰盛的宴席。
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夫人,都被邀请来赴宴。
谢沐妍明白,这是让他们来认认她这个新封的郡主,以后不要冲撞了她。
开席之前,帝后说了一番褒奖的话。
总之就是告诉大家,这个郡主封的实至名归,你们若是聪明,就不要怠慢她,她是我们护着的人!
帝后讲完话,带大家一边欣赏笙歌曼舞,一边饮酒用膳,谢沐妍暗叹古人还真是会享受。
盛俊泓借着举杯得间隙,悄悄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