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她会从月球突然来到火星?而且还出现在这个如此隐秘的“未知”基地?
直觉告诉我,这一切绝非巧合。她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并且与我没有一丝关联。
这也正是令我深感恐惧的所在。这足以说明一点,无论是在月球还是火星,她都一直在暗处尾随着我,而我也从来没有逃脱过她的视线。
可她究竟是谁?为何总是犹如鬼魅一般纠缠着我?她的目的何在?
而且她既然一直躲藏在暗处,却又为何对阿荒施以援手,主动暴露自己呢?
这些问题实在让我头痛,虽然每个问题的答案我都不能确定,但显而易见的是,所有问题的中心无疑便是我。
但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不能为他们带来。无论是那个与我有过一面之缘我却不知道姓甚名谁的女孩,还是石宇菁与石烎,也包括对我穷追不舍的火星联盟。
前往中央高塔的路程静如止水,毫无波澜。
我们途经的每一栋建筑都恍如肃穆的陪葬冢,共同拱卫着中央这高耸吊诡的墓碑。众人行走其中,不似找寻出路的探险者,倒仿佛跨越千年执绋祭丧的教士。
我跟随着一行人向前行进,脑海中一片混乱,步伐亦迈得格外沉重,不觉中那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高塔已近在咫尺。
我们围绕着这座高塔转了一周,发现如此高大的圆形建筑竟只有一扇大门。然而当我们站在这扇尘封已久的大门面前,如何开启却成为一个新的棘手问题。
这扇铁灰色的金属大门表面毫无光泽,虽历经近百年的岁月沧桑,却没有一丝锈痕。
我想这或许是因为火星的大气中并无氧气,而且深藏洞穴之中,不受风吹日晒的缘故。
然而奇怪的是,这扇明显是大门的部件上,既没有传统的以供开启的物理把手,也没有密码输入或生物体征识别的电子装置。
众人站在这扇虽确定是门,却无从下手的铁板面前一时一筹莫展。石烎仔细检查门面上的每一处区域,但毫无收获。
“这扇门会不会只能从内部开启呢?”阿逊也不得其解。
石烎眼见寻不到开门之法,便气急败坏地抬脚猛踢大门,回传出来的声音低沉短促。
“这门,很厚!”他喃喃自语道。
这时阿荒突然“咦”的一声惊呼,抬手指向门面。
众人急寻声看去,惊奇地发现门上原本的铁灰色竟缓慢地变成淡淡的蓝色。不但如此,之前素面平整的金属面上居然呈现出了类似水墨晕染一般的痕迹。
石烎退后几步细细审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纳米技术?”他思忖道,“是我刚才那一脚触发了它吗?”他似乎有些不确定。
“这是什么图案?”他微侧着头,上下打量这仿佛水渍污迹一般的图案。
阿逊与阿荒也聚在左右,试图辨识这貌似图案中所隐含的内容。“有点像被风吹过的沙地,”阿逊解读道,“但更像地球上那种大气中的浮云。”
“这种猜测毫无意义。”石烎打断众人的联想,“毋庸置疑,这肯定是一种密码系统,是进入这扇门的关键!”
说罢,他走上前,开始用手触碰其上浮出的纹路,但无论轻抚按压还是敲击捶打,那扇门依旧如死物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说话间,金属门上的图案渐渐褪去,颜色也恢复成了之前的铁灰色。
众人相互而视,更加确定这是开启大门的核心所在。石烎抬手拍击门板,果不其然,颜色随之而变,刚才那仿佛画一般的图案再度出现。
众人一时陷入僵局,面对这匪夷所思的密码系统根本无从下手。
阿逊无奈道:“石叔,这种密码我们恐怕没法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