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皓翎王抬手,目光却越过躬身的众人,不动声色地落在了涂山璟身侧的阿茵身上,细细打量后,心中暗道:“是她吗?…她竟在涂山璟身边,这些年一直待在青丘,难怪一直没有消息。”
“父王!您不是说政务繁忙不来了吗?怎么突然来了?”阿念喜出望外,立刻从主位上起身,快步上前挽住皓翎王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骄傲,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
皓翎王收回目光,抬手拍了拍阿念的手背,语气瞬间放缓:“朕就是过来看看你,宫里还有政务要处理,你好好玩,不必管朕。”
“多谢父王!”阿念笑得更欢,拉着皓翎王的衣袖说了几句悄悄话,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看着他转身离开。
夜色渐深,宴席散去时,晚风带着几分凉意。
阿茵正跟着涂山璟往云辇的方向走,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皓翎王的贴身侍从快步追来,躬身道:“涂山二公子稍等,陛下有请。”
涂山璟脚步一顿,侧头看了阿茵一眼,刚要开口询问是否只需他一人前往,就听侍从补充道:“这位姑娘也请一同过去。”
他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疑虑,却未多问,只轻轻颔首,跟着侍从往朝晖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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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茵心头虽慌,却也只能紧随其后。
进了殿内,两人齐齐跪地行礼:“青丘涂山璟(阿茵)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起身吧。”皓翎王抬手,目光先落在涂山璟身上,语气平和,“朕听闻青丘公子棋艺无双,堪称大荒第一。
近日恰逢朕棋兴正浓,不知青丘公子可否多留几日,陪朕对弈几局?”
“璟遵陛下之命。”涂山璟微微躬身,应得干脆。
皓翎王这才转头看向阿茵,状似随意地问道:“这位姑娘是?”
“回陛下,她是璟的贴身侍女,名唤阿茵。”涂山璟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阿茵挡在身后些许。
“哦?”皓翎王目光微沉,“看着倒不似神族之人,身上也无半分灵力波动。”
“回陛下,阿茵她…”涂山璟正要解释,却被皓翎王抬手打断。
“无妨,今日也晚了。”皓翎王语气放缓,“你们先下去歇息吧,朕已让人收拾好披香殿,最近这些时日便住那里。”
“谢陛下。”两人再次行礼,转身退出殿外。
殿门合上的瞬间,皓翎王脸上的平和褪去,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陷入沉思:“真的是她吗?”他眉头微锁,终究不敢确定。
夜晚的披香殿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地面,映出一片柔和的银辉。
阿茵沐浴完后,换上宫人送来的皓翎宫装——淡青色的裙摆绣着细碎云纹,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她没立刻上榻,只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望着窗外的圆月发呆。
“狐狐,”她望着窗棂外的月色,声音轻得像被风一吹就散,眼底蒙着层淡淡的迷茫,“你说,我到底是谁呢?又为什么偏偏会穿进这本书里来?”
“冥冥中自有天意牵引。”狐狐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没了往日的雀跃,倒添了几分悠远。
“世间所有的因果机遇,皆是前世种下的因,今生结出的果。宿主,天机藏于时序之中,不可提前窥探,等时机到了,你自会明白一切。”
狐狐的话落,阿茵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蜷了蜷,她望着窗外出神,眼底那点刚冒出来的期待,又慢慢沉了下去,只剩几分挥不去的迷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总忍不住想,你为什么从来不肯跟我说公子未来的事?还有,我穿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