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铁板烧。
打烊后的小店里,清自在缓缓收拾着茶具,开口道:“雪獒铠甲,金性主肃杀,却以仁犬为形,刚猛中内蕴忠义,其召唤人心性温良,化杀伐之气为守护之志,难得,难得。”
小飞斜倚在柜台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脆生生地咬了一口,淡淡道:“西钊这个人的确不错,在影界那种地方长大,心性还能这么正,然而他那铠甲却在特摄剧中摊上了这么个糟心的武器,得亏在咱们的世界中,铠甲都是实打实的装备,要不然还真是难以收场。”
欢迎双手托着腮,手肘撑在桌面上,眼神有些飘忽,显然还沉浸在之前光幕展现的故事里:“西钊小哥的经历好让人心疼啊……不过最后大家都认可了他,真好!”
小天将擦拭好的餐具一一归位,闻言点了点头,总结道:“一套铠甲的价值,不仅在于其力量,更在于使用它的人。”
小刚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大手挠了挠后脑勺,接话道:“俺觉得雪獒挺厉害的!
下一个是地虎?俺记得地虎可灵活了!”
……
快乐屋拉面店。
端木燕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雪獒这攻击力,看着就带劲!
就是武器有些太……那啥了。”
马阔海端着两杯水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自己则靠在墙边,若有所思:“文化寓意深厚,刚柔并济的理念与茨纳米有异曲同工之妙,召唤人的故事更为其增添了悲剧英雄的色彩。”
柯胜将录制好的视频文件加密保存,准备送给父亲。
他沉默地看着屏幕定格处,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
马灵灵用纸巾轻轻擦了擦眼角,声音还有些瓮瓮的:“西钊大哥太不容易了……希望他以后都能开心起来,过上幸福的生活。”
……
话题回到光影时空,这个时候的炘南载着敏慈驶过几个路口,敏慈突然轻轻拍了拍炘南的后背,声音在风中和引擎声中有些细微的颤抖:“炘南……能……能先不直接回饺子馆吗?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炘南依言放缓了车,引擎的轰鸣声低沉下来,融入了城市的夜曲。
他微微侧头,问道:“想去哪里?”
敏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指向了一个方向:“去……一个路口,可以吗?就是……靠近阳光孤儿院的那个。”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阳光孤儿院?那个路口?炘南的心中微微一颤。
那个地方,是他童年记忆里一个既清晰又模糊的坐标,承载着无法言说的痛楚与失去。
他瞬间明白了敏慈想去那里的意图,也隐约猜到了她接下来可能要说什么。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恍然,有叹息,更有一种长久的等待终于要到来的预感。
但他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应道:“好。”
没有多余的疑问,没有不必要的对白,炘南干脆地调转车头,摩托车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向着敏慈所指的那个方向驶去。
车平稳,仿佛生怕惊扰了身边人积攒了十年的勇气。
越是接近那个路口,敏慈的心跳就越急促。
周围的景物渐渐与记忆深处模糊而痛苦的画面重叠,尽管夜色模糊了许多细节,但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却愈清晰。
终于,摩托车在靠近路口的人行道边缓缓停下。
敏慈几乎是有些踉跄地翻身下车,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僵硬。
她摘下头盔,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个能给予她力量的盾牌,她走到炘南身侧,将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白色,微微颤抖着。
她低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那里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