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储物袋也出来了?”
“啊!储物袋没有被抢走,太好了太好了。”
“我辛辛苦苦采集的材料,真的出来了吗?”
广场上一片欢笑声。
谁也没有想到储物袋能失而复得。
毕竟是辛苦了一天的成果,听到这个消息,每个人都是狂喜。
陆墨又道,“另外,若是有即将筑基、即将金丹的弟子,也可来主峰领取一些筑基丹及其它相应丹药。”
大家都是欢欣万分。
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高兴的事?
接下来,便是处置来犯的敌人。
“前来掠夺的散修,交出东西之后,便会被赶出天渊宗,且百里之内,百年之内,不允许接近天渊宗。”陆墨神色严肃,“天渊宗蒙受了不白之冤,还需要众位弟子,将这五人之影,传遍大陆,以正天渊宗之名。
郑强受人蛊惑,尸身由其父带回,取消其天渊宗弟子身份,以敬效尤。”
陆墨放出来郑父等五人。
他们已经吓破了胆,一股脑儿地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包括他们是怎么在那些人的要胁下,口口声声说天渊宗害了他们的亲人,来之前要做什么,来之后要做什么。
而且那些仙师还说会给他们很多很多财宝。
结果没想到,财宝没拿到,人还差点没了。
他们完全没想到还能活下来,哪还敢有其它的想法,一个个相互搀扶着离开了天渊宗。
陆墨另派人护送他们,前来的管事们也该回到各自的来处了。
不过临走之前,陆墨特意喊上几位金丹长老,宴请了前来相助的管事和附属家族的来人。
如果不是这些只有金丹实力的修士们拦住了那些散修,可能天渊宗还会遭受一部分损失。
因此,在他们离开的时候,陆墨也送上了谢礼。
虽然只是一些适合炼气期的丹药和金丹期的灵植,但也可以让他们在各自镇上、城中,收服一些弟子或心腹。
这一次,陆墨转变了思路。
之前他认为修士只需要专心修炼即可。
所以天渊宗不像其它的宗门那样。
那些宗门讲究优胜劣汰,讲究三月一小比,六月一大比,讲究修为实力为尊,谁实力强谁就当前辈,讲究不择手段地提升修为,讲究不顾一切地打听,甚至抢夺所有的资源。
他一向认为那样的宗门好胜心太强,人又浮躁,不适合修士们专心修炼,提升修为。
可是这两天,宗门里发生的事,彻底改变了他的看法。
天渊宗不能再独守一隅。
长辈们没有人脉,消息不灵通。
弟子们太专心修炼,无心外事。
还有他思虑不周,等等原因,导致天渊宗这一次十分被动。
如果早点知道那些人所传的谣言,早点发现那些人的阴谋,早点知道仙宗盯上了天渊宗。
可能事情就完全不一样。
所以这一次,陆墨打算再放一些资质普通的弟子们出去,让他们散落在各处,起码能多收集一些消息。
以往弟子们只顾着修炼,对于人际往来这些事,都并不擅长。
是时候要做出改变了。
天渊宗的传承不能断在他手里。
陆墨送走外人之后,便和主峰的六个弟子,聚在洞府中。
“你们来告诉我,在天渊里发生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他分明记得,那傀修说,在天渊里会有人夺舍这二十二个弟子,而且其它的人根本出不来。
怎么,白夏岚他们就平安无恙地出来了?
是谁救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