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家府邸深处,族长翼天的书房内气氛凝重如冰。檀香在青铜炉中明明灭灭,映着翼天那张布满褶皱的脸——这位以铁腕着称的翼家族长,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噬人的目光盯着跪在地上的翼苍,周身碎涅巅峰的威压如实质般碾压而下,让地砖都裂开了细密的纹路。
“废物!”翼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连个凡俗家族都拿不下,还被龙族的支部长老逼退,我翼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翼苍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浑身筛糠般颤抖。阴阳巅峰的威压让他灵力紊乱,经脉仿佛随时会寸寸断裂:“族长息怒!龙族突然出动渡劫期长老,属下猝不及防……”
“猝不及防?”翼天猛地一拍桌案,上好的紫檀木桌瞬间化为齑粉,“你明知道苏轩是玄尘子院长的亲传弟子,却还敢动林家,这是把整个翼家往火坑里推!如今龙族介入,圣院那边也必然有所察觉,你让老夫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
翼苍咬着牙,声音带着一丝狠厉:“族长,事已至此,唯有一不做二不休!苏轩虽有院长护着,但他重情义,只要拿捏住林家,不怕他不出来!只要能杀了他,就算与龙族、圣院结怨,也值得!”
翼天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被阴狠取代。他沉默片刻,缓缓道:“去请老祖吧。”
翼苍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老祖?您要请老祖出手?”翼家那位老祖已是渡劫初期修为,常年闭关冲击中期,除非家族存亡之际,否则绝不出关。
“不然呢?”翼天冷笑,“龙族有渡劫长老,圣院有玄尘子撑腰,仅凭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斗?老祖若出关,别说一个苏轩,就算龙族支部长老,也要掂量掂量!”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甘,“想我翼家也曾辉煌过,如今竟要靠老祖出关才能镇住场面,真是……”
翼苍不敢接话,只是叩首道:“属下这就去请老祖!”
翼家禁地,一座被阵法笼罩的山峰上,终年云雾缭绕。翼苍捧着一枚血色玉简跪在山门外,口中恭敬地喊道:“孙儿翼苍,恳请老祖出关,为翼家主持公道!”
三息后,阵法中传来一道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仿佛从亘古传来:“何事惊扰老夫清修?”
“回老祖,苏轩小儿仗着圣院与龙族之势,屡次挑衅我翼家,甚至联合龙族欺压族人,孙儿无能,特请老祖出关,斩除此獠!”翼苍添油加醋地哭诉着。
阵法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冷哼:“区区一个问鼎中期的小辈,也值得你惊动老夫?我翼家难道已经没落至此,连个后生都收拾不了?”
翼苍心中一紧,急忙道:“老祖有所不知,此子虽修为不高,却身负异宝,更有玄尘子撑腰,若不除之,必成我翼家心腹大患!”
又过了半晌,阵法光幕骤然散去,露出一道身着灰袍的身影。老者看起来与普通老翁无异,但若细看,会发现他眼瞳深处偶尔闪过的雷霆,周身虽无外放的威压,却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正是翼家老祖,渡劫初期的翼玄。
“带路。”翼玄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翼苍大喜过望,连忙起身在前引路。
半个时辰后,林家府邸外。负责驻守的龙族护卫正警惕地巡逻,为首的两名阴阳期护卫突然脸色剧变,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身体以诡异的角度扭曲,下一刻便化为两团血雾。
“噗!”“噗!”
另外三名阴阳期龙族护卫刚要反抗,便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击穿了眉心,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气绝身亡。百名银甲修士惊骇欲绝,却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仿佛被禁锢在凝固的空间中。
翼玄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林府门前,他甚至没看那些吓破胆的修士,只是对着府内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