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账本,又沉重了一分。
“嗯,开车小心。”奚雅淓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甚至比之前他出差时还要平静一些。但不知为何,何炜总觉得这平静底下,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是一种过于刻意的如常?还是他自己的疑神疑鬼?
“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在车里又坐了几分钟,直到身上烟味散得差不多了,才重新发动车子,缓缓驶向小区。
晚餐桌上,气氛是一种诡异的“正常”。父亲胃口似乎好了些,多喝了半碗汤。母亲絮絮地说着下午邻居来探望带了什么水果。轩轩埋头吃饭,一言不发。奚雅淓安静地吃着,偶尔给父亲夹点易消化的菜,问何炜培训是否顺利。何炜含糊地应着,说“还行,就是些老生常谈”,目光却不敢与她对视太久。他总觉得她的视线偶尔掠过自己脸时,带着一种极淡的、却让他如坐针毡的探究。是他的错觉吗?还是她真的察觉到了什么?他想起昨晚那条没有回复的短信,想起她今天电话里异乎寻常的平静……女人可怕的直觉?
饭后,他主动去厨房洗碗。水流哗哗,冲刷着碗碟,也暂时冲散了一些令人窒息的思绪。洗完出来,奚雅淓正在客厅给父亲量血压。他犹豫了一下,走到书房,关上门,给沈老师打电话。沟通的过程同样令人疲惫,他重复着苍白无力的保证,接受着老师语气中那并不掩饰的失望与质疑。挂掉电话,他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不仅是对轩轩,更是对自己——他连做一个合格父亲的能力,似乎都丧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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