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出绳索:“师婶,接住!”
殷素素咬牙接过绳索,在张翠山腰间系牢,然后扶着他小心翼翼踏上栈道。两人相互搀扶,一步一步向前挪动。过铁链时,张翠山内伤发作,咳出一口淤血,险些坠下,全靠殷素素死命拉住和宋青书在对面发力牵引,才险险渡过。
当最后一人踏上对岸坚实地面时,殷素素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第六日,一处隐蔽的山洞内,篝火噼啪作响。洞内堆放着干净的饮水、肉干、草药,甚至还有两套干净的粗布衣衫。
“龙门”的暗桩负责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猎户,他只称自己为“老七”。他仔细检查了张无忌的状况,又为张翠山换了伤药,低声道:“宋公子,前方三十里外的‘黑风峪’,有至少三批人埋伏。一批是丐帮的,一批是华山派的,还有一批身份不明,但武功路数很杂。”
宋青书盯着洞壁上的简易地图:“绕得开么?”
“绕不开,那是通往武当方向的必经之路。”老七摇头,“但有一条地下暗河,从黑风峪底下穿过,出口在五里外的‘落雁潭’。只是那暗河水流湍急,岔道极多,非熟悉水道者不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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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熟悉?”
老七点头:“年轻时采药,走过几次。”
当夜,四人跟着老七从山洞深处一处隐秘裂隙钻入地下。暗河冰冷刺骨,水流汹涌,众人以绳索相连,在老七的引领下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足足两个时辰后,终于从一处瀑布后的洞口钻出,眼前豁然开朗,正是月光下的落雁潭。
回头望去,黑风峪的方向隐约有火光晃动,埋伏者仍在傻等。
第七日,朝阳升起时,四人站在一处山脊上,遥望西北方向。
地平线尽头,群山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其中一座山峰挺拔秀出,在朝霞映照下宛如仙境——武当山。
“到了……终于到了……”殷素素喃喃道,泪水无声滑落。
张翠山拄着树枝,望着那片熟悉的山水,喉头哽咽,半晌说不出话。
就连昏睡多日的张无忌,似乎也感应到什么,眼皮微微颤动,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茫然地看向四周,最后目光落在远方那座山上,声音虚弱却清晰:“爹……那是……太师父在的地方吗?”
“是,是太师父在的地方。”张翠山含泪点头。
宋青书心中也是一松,七日奔波,数次险死还生,终于抵达武当地界。他辨认方向,指向山下一处小镇:“那里有接应。我们下山。”
武当山脚下,清风镇。
镇口老槐树下,两名道士负手而立。一人面容清癯,目光如电,正是武当七侠中武功最高的俞莲舟。另一人相貌儒雅,三缕长须,乃是足智多谋的张松溪。
“二哥,算算日子,青书他们这几日该到了。”张松溪望着东南方向的山道,眉宇间有忧色,“沿途传来的消息很乱,有说他们已经遇害,有说他们请了神秘高手相助,还有说……”
“都是谣言。”俞莲舟声音沉稳,“青书那孩子心思缜密,既有安排,必能护着五弟一家平安归来。倒是山上,这几日各派的人陆续到了,咄咄逼人,师父虽镇得住场面,但长久下去……”
话音未落,张松溪忽然抬手:“有人来了。”
山道转弯处,四道身影蹒跚出现。当先一人背负孩童,青衫染尘,正是宋青书。身后跟着相互搀扶的张翠山夫妇。
“五弟!”俞莲舟身形一动,已掠出十余丈,张松溪紧随其后。
“二师叔!四师叔!”宋青书见到亲人,心中一暖,连忙上前见礼。
俞莲舟一把扶住他,目光扫过张翠山惨白的脸和

